“我这个样子还能专访吗?我求求你让我回家吧。”季绯有气无力地说。
“那可不行!”唐宁义正言辞地说,“你也知道《mq》是国内最顶尖的男装杂志之一,这次采访之后或许还能有机会上个封面,檔次一下子就上去了。你就是不舒服起码也得过去跟人说一声吧?”
季绯勉强点点头,唐宁假装关心:“看你这个样子我也不好受,要不然我们把采访放在宾馆?”
“谢谢宁哥。”
唐宁应了一声,视线一直在季绯的下半身逡巡,“你为什么把西装绑在腰后?”
“我只是,只是觉得这样比较帅。”季绯苦笑。
唐宁打开车门,他根本不关心季绯的回答,因为他很快就能验证。“快上车。”
“嗯。”季绯忍着后面的异样上车,唐宁透过后视镜看见季绯趴在车窗上往外看那小可怜样心花怒放,刚发动车子突然一只手从后车窗裏伸进来,唐宁差点就踩了油门,但是那是封月。
“下来,我有话跟你说。”封月的指尖刚要碰上他的脸季绯就往后欠了欠。
虽然封月是他的老板,但是他实在不想跟他搭上关系,他总觉得封月对他笑得意味不明,好像看透一切却不点破,而且他今天这个样子实在没有多余的精力跟他斡旋。
“封总,你有什么事就在这儿说吧,我接下来还有个通告。”
“什么通告?”封月还是一脸玩味的笑,“我怎么没听过你有个《mq》的采访?”
唐宁握着方向盘,指节发白,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他准备说季绯病糊涂记错了。封月慢悠悠地开口:“把那个采访推了。”
季绯一个头两个大:“这怎么行?”
“我说了算。”唐宁回头,看见封月正在看他,假装淡定躲开了他的目光。
他说了算?也是,他迟早要被他们玩死。
季绯下了车,尽量保持自然的笑容和美观的步姿,没想到被封月一句话打回原形。
他说:“昨晚一定很激烈吧?”
他其实想说:你误会了。可是看见封月那俊美的脸蛋就隐隐有了敌意,连自己都克制不住。“这跟你没关系吧?”
封月点点头,又问:“如果一个男人是粗长+技术活,你介意他在满足你的同时满足其他人吗?”
季绯的脸彻底垮了,他这是想来分一杯羹?
“如果封总找我就是为了这个事,恕不奉陪。”
“别走啊……”
“放手!”
封月摸摸鼻子,讪讪地收回手。“其实我刚从美国回来,顺便给你带了份礼物。”
“我不要。”季绯拒绝。
“话别说得太死。”他轻笑,“邮件已经发送到你的邮箱,记得查收,有惊喜。”
于是季绯知道,那一定是个大惊吓!
“不好意思,我要走了。”他转身上车,却在后视镜裏看到许彦琛的车飞速驶来,季绯一激动就从车上跳了下来,又是一阵难耐。
这种情况下,许彦琛的出现对季绯来说简直是久旱逢甘霖。他看了正笑得不怀好意的封月一眼,对许彦琛抱怨道:“你怎么才来?”
哪想许彦琛根本没有搭理他,反而和封月谈天。做了那么多年的透明人,季绯最难以忍受的就是被忽视,刚才还只是烦躁的心情变得抑郁。他想走,可是又太难看了。不走吧,看着他们相谈甚欢的样子,心裏酸的直冒泡。
“我不舒服,想要先走。”季绯打断他们。
许彦琛说:“你先去车裏等我。”表情和语气还是和以前一样平淡,可是他见过那个生动的许彦琛,知道他并非一直都是这个样子。
床上热情,床下翻脸不认人,季绯怎么可能让他这么好过,他瞪了他一眼:“我现在就想回家,你要是不开车我就跟唐宁走了。”他转身一看,唐宁早走了,也就更生气了。
“你安静点不好吗?”许彦琛严肃地说,面部肌肉都没有拉伸。
这是嫌他吵吗?封月则是饶有兴趣地看他们斗嘴,看到他意味不明的笑,季绯更心塞了,即使他跟许彦琛有矛盾,他也不想把问题摊在别人面前,更不想像一个女人那样斤斤计较,好像只有他一个人在乎似的。
“你如果不想跟我的车就自己坐车回去。”
季绯“呵呵”两声,他忍!
目送季绯上了车,许彦琛才回头对封月说:“怎么样?是不是听话多了?”
封月眨眨眼:“但愿他能一直这么听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