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绯?”他歪头看了一眼,季绯浑身绷紧,背部像钉了一块钢筋一样,听见他叫他的名字还抖了一下,真是可爱。“他第一次的时候,很紧张,也很生涩,现在看录像,他那个时候啊,真像随时都能哭出来一样。”
这种形容,季绯的脸色苍白,那晚到底发生了什么他连想都觉得疼,他竟然这么云淡风轻地在家长的面前说出来,当着他的面。第一次……季绯猛地抬头望他,录像!难道他在家裏安装了录像?!
“那还是谢谢你这么很照顾我们家小绯。”
“其实是他照顾我比较多,洗衣服做饭暖……”
“许总开玩笑了!”季绯“蹭”地站起来,对上许彦琛玩味的目光,沈声说,“我去给你们泡茶。”
他刚走几步手腕被用力一拉,整个人重心不稳向后面倒去,不偏不倚地倒在许彦琛的怀裏,慌乱之际,许彦琛轻蔑的笑映在季绯眼裏竟然是那么讽刺。
“你在干什么?!”季墨上前将季绯拉起。
“我只是想跟过去帮忙。”许彦琛拉起季绯的手,十指相扣。
季墨目光深沈,他想他应该知道他们是什么关系了,可是这个男人刚才还在电视裏跟小鲤鱼传同居,此刻却出现在他三环外的家裏欺负他哥哥。季爸季妈也是目瞪口呆,心裏也有些发怵,只能等人走了再问季绯,也许是他们想多了。是啊,没有的事为什么多想呢?
“餵!你放开我哥!”季墨说着就要动手,许彦琛面色不改。
“怎么你现在才知道我是你哥?”季墨语塞,季绯沈默了一会儿,“我跟许总有事要谈。”
他们去了阳臺,今晚没有月亮和星光,黑兮兮一片,刚步入阴影季绯就被拉得一个踉跄,跌跌撞撞地跟着许彦琛去了阳臺的角落。他睁大眼睛仔细看了看,栏桿不高,他家住在二楼,摔下去应该不会死人,特别是许彦琛这种祸害。
寒冬腊月,阳臺上寒风凛冽,季绯吸吸鼻子,率先开口:“你来找我干什么?在医院住了那么多天不是不见你人影吗?”
能说出这句话说明季绯露怯了,他想让许彦琛觉得他是气他才会说了那样的气话,对,他不得不这么说,天知道资本家会做出什么事。
“相对于说,我更喜欢做。”
他干凈利落地撩起季绯的高龄羊毛衫,冰冷的手贴上他的胸口,冻得他一哆嗦,另一只手圈住他的腰,伸进了裤子裏面。
季绯紧张地压低声音:“你别这样……”双手死死地抓着他伸进胸口的手,突然后面一疼,声音裏都透着恐惧,“不要……”
许彦琛阴鸷的双眸盯着季绯痛苦的脸,终于不再动作,季绯刚松了一口气,嘴裏被塞进一个东西,是手指,是许彦琛刚塞进他后面的手指!
季绯红了眼睛,被这样对待,就是泥人也该有点脾性。况且,许彦琛有哪怕一点尊重过他吗?
手上一痛,许彦琛反手给了季绯一个耳光,季绯脚一软,“咚”地跪地,膝盖疼得钻心。
“觉得我讨厌。”许彦琛边说边点头,手上也不闲着,三下五除二就把季绯的毛衣脱掉了。
“你不止讨厌,还恶心!”
许彦琛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觉得我讨厌,恶心,想离开我,那我就……让你也变得恶心!”
他被那么粗鲁地对待,浑身赤-裸地躺在骯臟的地面上,而许彦琛,除了拉链拉开,衣服一件没脱。
他优雅地拿起地上的花盆,海棠花也瑟瑟发抖,蹲在季绯的耳边轻语:“你说,如果把这盆花打碎,他们会出来吗?”
“我会杀了你的!”
许彦琛放下花盆,指着自己的下身:“舔。”
季绯的胃裏一阵翻滚,撑着上身,凑到许彦琛的小腹,立马闻到一阵刺鼻的腥味,他咬咬牙吞进他的炙热,刺得眼泪都下来了,止不住地哽咽,许彦琛一下下的撞击,每次都是深喉。
不知道过了多久,许彦琛终于释放在他嘴裏,季绯被呛得止不住咳嗽,眼睛裏有了光亮。
忽然,耳边传来瓷片破碎的声音,那盆海棠花,瞬间支离破碎。
支离破碎的,不止海棠花盆,还有季绯的心。
许彦琛看到,季绯眼裏的光亮,就像烛光一样,跳动一下,瞬间熄灭。
屋内的三人闻声跑出来,许彦琛蹲在季绯身边,穿戴一丝不茍,他说:“我想我是应该正式介绍一下自己。你们好,季绯的家人们?我是他的……男朋友。”
他其实想说:我是他的金主。可是仔细一想,按照季绯的理论,他并没有求他这么做。
是的,他心软了,当他在门外看见季绯红了眼眶,他只想把欺负他的人碎尸万段,而不是此行的目的:让季绯付出惨痛的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