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绯好的很快,这段时间总是觉得受伤的地方很痒,明知道不能挠还是忍不住。
“你怎么又在挠?”许彦琛一回来就看见季绯坐在沙发上挠腿,他走过去检查伤口,看到没有大碍才松了一口气,拉着他的手说,“怎么还不睡?”
季绯撇撇嘴,搂着他的腰问:“那你怎么才回来?”
许彦琛把他抱在怀裏,“这段时间比较忙,以后我要回来迟了你就一个人先睡,知道了吗?”
季绯点点头,许彦琛抱着他上楼,他忽然想起来什么:“今天的二百米走了吗?”
季绯的伤好得差不多了,已经快要拆石膏,一条腿总是使不上力难免会有点肌肉萎缩,现在看他的两条腿都不一样粗,所以医生吩咐每天都要走两百米,可是季绯怕疼,很少按质按量完成。
“嗯,走了。”季绯面不红心不跳地说着谎话。
“是吗?”许彦琛的声音高了一个调,斜着眼看他。
眼看蒙混不过去,季绯抱着许彦琛的脖子委屈地说:“我也很想很快好起来,可是真的很疼,我今天拄着拐杖还差点摔了。”
“摔哪了?护工呢?佣人呢?”许彦琛上下打量着他,生怕伤了。
“我不好意思搂着别人的肩膀。”他小声说。
许彦琛登时心花怒放,把季绯往空中抛了一下,稳稳接住,看见他慌乱的表情笑着问:“好玩吗?”
季绯板起脸,气鼓鼓地说:“我不想再伤上加伤。”
他笑了一会儿,安静下来,默默盯着怀裏季绯的脸,季绯知道,他又要犯病了。这些天,每天起床总能看见许彦琛盯着他看,那眼神,真叫一个迷离。
伸手在他眼前摆摆,季绯问:“还有魂吗?”
“没有了,都被你勾走了。”许彦琛紧紧抱着他,脸颊贴着脸颊,“怎么办?我好像越来越喜欢你了。”
“愚蠢的人类,还不拜倒在我的西装裤下!”季绯哈哈大笑。
好不容易营造的温馨氛围被他这一笑全毁了,许彦琛瞇着眼睛说:“看来还是要走完今天的二百米。”
季绯苦着脸,欲哭无泪。
许彦琛轻轻地把季绯放下来,左手搂着他的腰,弯着腰把他的手臂搭在了自己的肩膀上。季绯几乎整个人的重量都压在许彦琛身上,许彦琛掌控着速度不停说:不要怕,放开步子,有我在,别着急,慢慢来……
季绯低着头,眼睛盯着脚尖,说不出来是什么感觉,胸口闷闷的。许彦琛如果不犯病,还是个好同志。
走完两百米后两人都一身汗,帮季绯洗澡顺带吃了几把豆腐后许彦琛一个人在浴室洗澡。
卧室内,手机震动了一下,季绯打开短信,是季妈妈发来的问候短信。也许是因为季绯表现得不错,许彦琛解禁了他的通讯工具,不过时常检查电话信息。当然他的手机也会上交给季绯检查,不过他没有那个闲心就是了。
扫了眼浴室,季绯快速发了串数字过去,很快,那边又传来一条信息,信息内容是一家咖啡馆,季绯看了后迅速删掉。
许彦琛出来后发现季绯已经睡着了,睡相还是一如既往的难看,两只胳膊都露在外面。他走过去把他的两只手都放到被子裏,还贴心地压了压被角。
季绯醒来的时候许彦琛已经上班了,吃完早餐后他在护工的搀扶下去花园散步。
已经到了秋天,花园裏菊花独领风骚,我花开后百花杀。
“这些花开得挺漂亮,你去屋裏拿把剪刀,顺便去二楼把我房间的空花瓶拿下来。”
护工去二楼找遍了所有房间也没有找到空花瓶,他从窗户往下看,花园裏空空如也,他以为季绯无聊到别的地方去了,可是他找遍了花园的每个角落也没有他的影子。她赶紧把这件事报告了管家,大家找遍了整栋别墅,一无所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