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春晖听不下去了,眉头嫌弃地皱起,一副哀怨地看着孟放。
“餵你这么看着我干什么?老子又不干这缺德事儿!”孟放没好气地说。“劳资从来不搞已婚男!”
“你以后不打算结婚?”
“结什么婚,这辈子不可能结婚的,我不喜欢女人,就坚决不会勉强自己跟女人同床。”
林春晖犹豫了下,问道:“那你爸妈不管你?”
孟放哧地一声笑了出来,“不好意思,没爹没妈。”
“……不好意思……”林春晖尴尬地道歉。
“没事儿,”孟放像是听惯了这种话,不在意地晃了晃手。“我从小就在孤儿院长大的,15岁那年突然被一个老太太找上门,说是我姥姥,就把我接回家了,回去以后才知道,我那爹妈早些年就出车祸死了,而且我爹在家裏本就不受重视,老头子儿子众多,不缺他一个。后来老头子蹬腿了,我姥姥就把我拉回去分家产。”
林春晖没想到孟放的身世这么覆杂,面上当下就有了几分怜悯。这表情倒是把孟放逗乐了:“你可怜我啊?”他饶有兴趣地凑近了问“你知道我分了多少钱吗你就可怜我?”
林春晖撇撇嘴,还是闷声问了出来“为什么不早来找你呀,让你在孤儿院待15年。”
孟放有点楞住了,他完全没想到林春晖会问这样的问题,不由得也心热了一下,嘴上还是不在意地说道“你傻啊,以前不需要我呗。我上边还有一个便宜哥哥,一家三口啥也不缺,爹妈死了,分家产的时候可不就需要我了吗,多一个人头多一份钱呗。”
林春晖听着,心裏更说不上来是什么滋味:“怎么能这样。”
孟放好笑地看着这人莫名其妙就开始郁闷的模样,忍不住撸了一把他的头发:“矫情啊你!管他那么多呢,我白得一笔巨款岂不美哉?你以为我没钱的话是怎么钓到这么多凯子的。”
话题突然回转,林春晖又有点不乐意了。
“你刚刚说的,剩下的那三成呢?”
“那三成啊……嗯,一部分就真的像你说的那样,找到了共度一生的人,两个人老老实实过日子。当然这前提是有勇气跟家裏出柜。”
“还有一小部分就像我这样,浪个一辈子,也不结婚,也稳定不下来。直到啥时候死在床上。”说着死这个字,好像是在说吃饭睡觉一样随意。把林春晖又听得撅起了嘴。
他垂眼搅了搅碗裏的汤,问道:“你也找个稳定的呗,你看谭明铠跟小煦不就挺好。”
孟放又不屑地笑出了声:“你以为共度余生的人是什么萝卜白菜,说找就能找到啊?实话告诉你,到目前为止有魅力让我对他保持兴趣超过1年的都没有。”他夸张地伸出一只手指比划了一下。
林春晖又不以为然了:“还是你自己花心,你看人家谭明铠。”不知不觉间,林春晖对谭明铠居然已经满满都是认可了。
“你可拉倒吧,你真以为专情是什么好事吗?尤其我们这类人,一辈子只喜欢一个人大多数情况下都是灾难。”
林春晖实在是不能讚同他这种奇怪的观点,所以他也绝对料想不到日后真的会有一语成谶的那天。
两个人谁也说服不了谁,最后干脆老老实实吃饭。
饭后孟放还算像个人样,抢着去洗了锅碗,然后伸长着脖子看着窗外等林秋煦回来。
“我说你就别白费力气了,就你这花心大萝卜,别说小煦看不上你,我都不会同意他跟你交往的。”林春晖坐在沙发上换着臺,愤愤地说。
孟放一扭头,不乐意了“你这话我可不同意啊,我这是随性恋爱,喜欢就在一起,喜欢了就分手不耽误别人,好聚好散,从不死缠烂打,最重要的,老子人帅器大还活好,试问哪个基佬不想跟我?”
林春晖还楞了一下思考器大活好什么意思,两秒钟之后反应过来,臊得不行。
他抬头看了看孟放,眼神却不受控制地飘向了他的胯下……然后马上就移开了。
赶忙骂了句“真不要脸”,然后别开了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