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我吗?”谭明铠的声音很小,被屋裏昏暗的光线压的简直快要听不见,但是林春晖听得见,因为他是在他耳边说的。充满诱惑和欲望。他说,“要我吗?嗯?”闭着眼睛,也不知道他在问谁。像是在自说自话。
不回答就接着吻,同时手指在下边不断抠挖动作着。问一遍,不回答,再吻。像个没有意识的覆读机一般。林春晖往往还没来得及开口,就又被他吻住封了口。
他吃下了他所有的惊叫和痛呼。温柔且坚定地桎梏着身下因疼痛而不断扭动的躯体。反覆地问着一个没有异议的问题:“要不要我?”
后来谭明铠就不问了,他抽出手指,挺着腰坚定地送了进去。
依然被堵在唇间。
林春晖的小床有节奏地晃动起来,伴随着二人交替的闷哼和呻吟,一直持续到夜色渐退,曙光微晞。
这个夜晚太长太长,林春晖最后睡得死沈死沈,毫无意识。
第二天林春晖先于谭明铠醒来,毕竟昨晚醉酒的不是他,劳累的也不是他。
但此刻疼痛的是他,懵逼的也是他。
林春晖的后门还在向上传达着时重时轻的疼痛,像是长了痔疮一般地跳着疼。可他顾不上了,他看着眼前的状况,仿佛呼吸都要停滞了。
空调正不知疲倦地吹着,谭明铠睡得死沈,浑身上下一丝不挂,昨晚看不清的肩腰胸腿此刻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地铺在林春晖眼前,两腿间的乌黑毛发间,蛰伏着昨晚在自己体内进进出出的凶器,此刻像只沈睡着的猛虎,谁能想到它发作的时候竟是能夺人性命……
他和谭明铠发生关系了。
他还是下边那个。
林春晖吓得连牙齿都在打颤,一种难以言喻的羞耻和后悔铺天盖地地袭来。他居然和老谭……那是自己的弟弟的前任。
林春晖哆嗦着捂住眼睛,两行眼泪顺着指缝溢出,他的喉咙裏不受控制地发出一声怪异的哽咽,然后连滚带爬地逃离了这个房间,像只狼狈的野狗。
林春晖站在花洒下边冲洗着,透过镜子摸着自己身上的被吮出来的斑斑点点,连手指头都是在颤抖的。
自己究竟做了什么?
谭明铠喝醉了,可他是清醒的。
他怎么就……林春晖那澡洗了足足一个半小时,边洗边哭,后来不哭了,还在继续洗。因为他不想也不敢出去。
热水用完了,慢慢慢变得冰凉,凉打在林春晖身上的时候,他一个激灵,做了个改变自己一生的决定。。
直到手脚都被泡皱了,林春晖才如赴死一般走出了浴室。
谭明铠醒来的时候,外边已经日上三竿,他第一反应是这不是自己房间,第二才反应过来,自己正一丝不挂。床上散落着乱七八糟的衣服内裤,他抬起头,瞧见自己下边的隐私部位还有些难以言说的干涸白渍,粘在乌黑卷曲的毛发上,看着分外恶心。
昨晚纷乱迷离的动作感受纷至沓来。
谭明铠头疼地扶上了额,然后披上睡袍走出了房间。厨房裏的声响渐渐清晰,走到厨房门口时,他看到林春晖正穿着那件红色的平安保险的围裙背对着他煮粥,浓郁的香味充斥满整个屋子。谭明铠顾不得欣赏这温馨的画面,大步走进厨房,粗暴地把林春晖拉了出来。
“等一下……”林春晖慌乱地关上火,跌跌撞撞地被拖到了客厅,手脚无力,像一只待宰的鸡。
“林春晖,”谭明铠尽力压制着怒火,正准备开口说话,突然察觉到掌中的手腕温度烫的不寻常,他神色一变,没接着说了,伸手探上了林春晖的额头。然后终于看清了林春晖藏在刘海下边那通红的脸。
“你发烧了?”怒火暂时消减,他皱眉问道。林春晖也不吭声,就站在原地不说话,像个挨训的小学生。
“围裙摘了跟我去医院。”话刚说完,又猜想到了他发烧的原因,面上难得出现了几分懊恼,“算了,回床上躺着吧。”
“锅上的粥……”林春晖有气无力地说。
“粥什么粥,你不是有病?”谭明铠有些生气,不由分说地拉着林春晖去了楼上房间,直到被按在床上,林春会还在弱弱地辩驳“我是说锅上的粥一会儿记得喝。”
谭明铠闻言,神色陷入凝重,不再说话。
看着林春晖老老实实叼着温度计的可怜模样,谭明铠说不出来狠话了。他本来是要赶他走的,说什么都要赶走他的,在意识到昨晚自己跟他做了什么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