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只说了前半句,显得额外情深。
连纪佳鱼都不知道,她是邱渺然的什么人?明明才认识,相处也不久。
两人从阳臺走进屋子裏。
“嘶拉——”一声,窗帘被拉上,掩去玻璃门外的沈沈夜色。
正是盛夏,空调开到24度,室内却还是很热。
可能是心太热了,
躁.意丛生的心,早已被姑娘的软声细语吹皱了满池春水。
“嗒”得一声,灯光骤然熄灭,客厅陷入幽暗。
“邱总,”女声柔软妩媚,尾音微扬,带着撩拨的钩子,她贴过去,缎面睡裙被挤压着,细肩带松松垮垮地滑下来一点,几乎要落到肩头,锁骨以下大片白.腻雪肤,
虽然手段有够蹩脚,
但纪佳鱼的长相…足够惹眼,
海藻般的头发披散着,发丝漆黑在晚风间起伏着,更显得嘴唇嫣红,皮肤如雪,
像是聊斋志异裏,吸食人.精魄的狐貍精,
看一眼,魂都被她勾去了。
“邱总救了我的命,又让我住进来,不就是想我这样嘛?”
不然,为什么接她来这裏住。
邱渺然抿着唇,闷闷的,没有回答,只是垂头望着纪佳鱼,即使在黑暗裏,眼神仍是清亮的。
她身形瘦高,腰窄腿长,背靠着墻壁绷得紧紧的,似笔直的松,耳根被少女呼出的气染得发烫,额头青筋直跳,鼻尖也冒层薄薄的汗,
纪佳鱼踮起脚尖,越靠越近,“邱总不想吗?”
别人喊“邱总”,和她喊“邱总”不一样,这两个字到被女生的声音浸得甜甜的,软软的,听得人心痒。
属于少女的柔软发梢扬起来,擦过胸口,
心更痒了。
下一瞬,邱渺然稍稍偏头。
纪佳鱼身形顿了顿,没曾想,对方竟然躲开了,
吻没能落到唇上。
唇角相互磨过,那种难耐的触感,温热的,丝绒般的柔软,
像是心口被刮了一下,痒。
邱渺然抬手,直接微曲着,替她拂起一缕沾在侧脸上的鬓丝,“不想,我不想这样,纪小姐…”
“昨晚只是意外,相关的人我已经处理了,让你住进来绝不是这种意思…”
绝对不是把她当玩.物的意思。
鼻尖全是属于少女的甜香味,
邱渺然没推开她,修长的指节轻轻勾进去,帮她把肩带拉起来,
“纪小姐自重。”
语气有些疏离,明显的距离感,
纪佳鱼心神微恍,这是说她不自知…也不自重?
风筝线拉得太紧,是该松松了。
邱渺然从西装前襟裏抽出条装饰用的丝巾,轻轻抖开,给纪佳鱼披上,丝质布料掩住大片雪肌,
“空调温度低,别着凉。”
出身豪门的矜持,连拒绝的姿态都很有风度。
纪佳鱼轻轻“啧”了声,把披到肩头的丝巾拢了拢,肩上似乎还残余着对方指尖的温度,
她扬起的下颚缓缓垂下,发丝从肩头扫落,遮住小半张侧脸,奚落道,
“邱总说了那么多话,真少见。”
接着,是长长的沈默。
直到门关处传来“咔嚓”的声音,有个人开锁进来,按了开关。
那人是个中年女人,身形微胖,面容和蔼,是照顾邱渺然的陈姨。
灯突然亮起,照亮了在客厅裏,距离很近的两人。
“邱总,”陈姨向客厅裏遥遥地望了眼,看到身形苗条的女生,思索片刻,问道,“这位是…”
“林小姐?”
纪佳鱼转过头,看向陈姨的方向弯了弯眼尾,笑得有些微妙。
显然,这人认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