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青玹回道:“这永宁伯是当今李贵太妃的胞弟,李鹤瑞。”
阿柠对京城的事知之甚少,更没听过什么李贵太妃,便好奇地问道:“那李贵太妃又是谁啊。”
容青玹心情好,而且对阿柠她一向是耐心十足的,遂一点也不觉得烦,柔声回道:“李贵太妃是先帝的宠妃,如今被尊为贵太妃,在后宫颐养天年。”
“先帝当年并非太子,本不应由他继承皇位的。他少时被封为安王,这安州本是先帝的封地。”
“李贵太妃就出身于这安州,当年被安王纳为侧妃,一直深受先帝宠爱,后被封为贵妃,先帝驾崩后被今上尊为贵太妃。”
……
阿柠靠在容青玹身上,听着宫廷故事,心头不由涌起一种特别幸福的感觉。
她从容青玹口中得知,原来先帝的皇位是因为堂兄无嗣,按祖宗规矩选为继承大统之人,等于白捡了一个皇位。
先帝宠妃也就是当时的李贵妃,跟着他从安州的安王府到京城的皇宫,就连原先的皇后都被废了,她依然宠冠六宫。
不过因为她膝下只有一个公主,朝臣又极为担心先帝付了他堂兄的无嗣后尘,坚决不同意立她为后。
后来,先帝立了如今的赵太后为皇后,果然如愿得了嫡出皇嗣。
赵太后便是容青玹的外祖母,当今景昭帝与溧阳长公主的亲生母亲。
因为赵太后比李贵太妃年轻许多,又生了皇子,让先帝她亦是十分宠爱。
不过李贵太妃一如既往地得先帝盛宠,先帝甚至因为没能立她为后而感到愧疚,不顾大臣的反对封了她的父亲为永宁伯。
后来李贵太妃的父亲年迈去世了,由她的长兄袭爵,后她的长兄因病而亡,未有后嗣,遂由她的弟弟,也就是如今的永宁伯李鹤瑞袭爵。
先帝驾崩后,李贵太妃在宫裏无了倚仗,行事低调了许多,她甚至让李鹤瑞举家搬回了安州。
安州的永宁伯府原是先帝的安王府,后来被先帝赐给了李家,遂成了如今的安州永宁伯府。
阿柠听完这些后,有些迟疑地问道:“世子,我真的可以去吗?”
尽管容青玹让她学了那么多的东西,但她对自己的身份一向是有自知之明的。
她知道她以后只能是个妾,这种抛头露面的事,她本是想都不敢想的。
她心裏突然有些羡慕李贵太妃,心想要是容青玹也跟先帝一样,一直宠她爱她就好了。
容青玹则没跟她一样想这么多,直接点头道:“自然可以。”
阿柠见容青玹都这样说了,而且她还没见过王府长什么样呢,便欣喜道:“那我也去。”
她们一直是这样抱着说话的,这时容青玹又觉得这样不够了。
她想看着阿柠的脸,还有看她说话时亮晶晶的眼神,及灵动可爱的表情。
“好。”容青玹轻轻应了一声,便松开了环在阿柠腰际的手臂。
阿柠一直靠在容青玹身上,自然一下子就察觉到了,心头一时有些失落。
不过没一会,容青玹的手就握住了她双肩,把她整个人原地转了个方向。
两人面对面了,阿柠突然感到十分害羞,遂低着头不敢去看容青玹。
容青玹低头看着阿柠的发顶,故意道:“阿柠,你看看我啊。”
阿柠听后,反而把头低得更低了一些,小声嘟囔道:“有什么好看的,不是每天都看吗?”
容青玹自然听得一清二楚,便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勾起,故作受伤道:“我天天看阿柠仍觉得看不够,本料想阿柠对我也一样呢。”
阿柠信以为真,连忙道:“没有没有。”
容青玹看着她雪颊染上一层薄红,目光又落在她粉润樱唇上,“那你让我亲亲?”
阿柠终于感到了一丝丝危险了,连忙摇头道:“世子,别闹了,你快放开我。”
如今可是在窗边呢,方才她是贪恋被容青玹抱着的感觉才由着胡来。
不过真要这样在窗边跟容青玹接吻的话,那她可要羞死了。
阿柠说完就抬手要去推容青玹,却被对方轻易捉住小手,然后欺身而来,直接低头吻住了她的唇。
“唔……”阿柠下意识想逃,可她身后是一尺来宽的平头案,再外面是窗。
她整个身子被容青玹堵在了中间,跟本无处可躲。
后腰抵在平头案上,一抹纤腰登时被折了个半弯。
幸好那瓶栀子花方才被容青玹挪开了,不然这会肯定被她撞倒,或许就掉出窗外,摔在地上打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