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没有想到的是,她一下就钻进了他的怀抱,紧接着听着她说的话,就觉得此人是疯子,真的是疯子,什么臣妾,什么国主,她是看古代的电视剧看多了,以为自己穿越了吧!总之就是说,她就是一个疯子,他便要去推开她,可是她的手紧紧的抱住她,他无法推开她。
“你为什么不说话?难道你一点都不想臣妾,你可还记得你为臣妾所做的诗句;晚妆初了明肌雪,春殿嫔娥鱼贯列。凤箫吹断水云闲,重按霓裳歌遍彻。”
她一字一句的念着李煜为她所做的诗句,每念一句,全身就搐动一下,一声声压抑的、痛苦的唏嘘从她悲伤的质问声中传出来,仿佛是从她灵魂的深处艰难地一丝丝地抽出来,散布在空气裏,弥漫在寂静的黑夜裏,就是连路灯下的灯光也变得朦胧浅淡了。
听闻她一声声的问话,他的眉毛都竖起来了,他今天真的是疯了,才会遇到同样疯掉的一个女人,亏他之前对这个女人有了一丝兴趣,还想要玩她,现在他打消这个念头,他的手便去推开吊在他身上的女人。
“别放开臣妾,不要在推开臣妾,臣妾好冷,真的好冷,好冷。”她察觉到了他要推开她,她便紧紧的抱着他,不肯放手,她觉得自己好累,真的好累,她慢慢的闭上了眼睛,在他怀抱裏面慢慢的睡着了。
“疯子,放手。”他语气冷酷的命令道,但是他发现她已经没有了声音,他直接就加大了力气去推开她,她被推开了后,便重心不稳的要往后倾倒而去。他眼尖的看着她闭着的眼睛,在看着她往后面倒在,还看到在地上闪闪发光的玻璃碎片,咒骂一声,便忙去拉住她的手,在将她带入自己的怀抱裏。
看着怀中的她闭着眼睛,他就无语的嘆了一口气,若是在平时他一定要将这个女人带到宾馆裏面开房,吃干抹凈再好好的调戏,但是现在他一定兴趣也没有。将她搀扶在到自己的车子裏面,才松了一口气。
今天他好心,送她回去,以后不想要在看见这个女人,看见了只会是扫兴,他不想要和她有接触。将她送回到了她的家,然后将她丢在了她家的门口,他便扬长而去,他不是大善人,他愿意将她给送到家门口已经是最大的帮助,她何时醒来,不关他的事。
他今天做的事情和他平常的行为举动不一样,他也觉得今天的他很奇怪,为了一个女人,做的事情都不像自己的作风,感觉有什么在改变他心裏的想法,他很讨厌这种感觉。他想自己现在需要女人,他需要的是发洩,是找晴子发洩自己的欲望,只有晴子才能够解决他身体上和心灵上的空虚。启动车子的油门,他便离去了。
而在他走后,便有一个人推着卖烧烤的摊子走了回来,而这个人便是周细裳的姨妈许晴,她回到家门口,就看见躺在门口的周细裳,惊讶了一会儿,赶紧走上前去叫她。
但是她已经叫不醒了,她早已经醉的不省人事,是听不见任何人的唤声,许晴无奈,就只有搀扶住她起身,然后上楼,简单的给她擦洗了一下,便就让她躺下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