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不断前进的人,她紧张起来,若是她真的落入这些人的手裏,她情愿自尽,也不愿意遭受到侮辱,想自己自命清高、才华横溢,如今落到这种下场,真是可笑也可怜,嘆尽可悲之处。
“你们真的以为这么做就能毁了我?”她冷笑着问,好看的眼睛瞇成了一条线,闪烁着不为人知的狠毒,既然别人对待她无情,她何曾再用一份真心来相待,倘若是自己再柔情,就是自己给自己找一份罪过来受。
“毁掉你,是已经成为了定局,你别想挣扎,你越是挣扎,这场戏就越是精彩,当然,我会给你註射**药,一会儿你会醉生梦死,你会非常喜欢这种感觉。”
坐立在那裏的男子回答到她的问话,高深莫测的笑容裏带着绝情,她看了,真是想要一拳给他打去,这种男人就是没心没肺,真该打,倘若自己得以出去,定会严加惩罚这个男人。
看来现在的自己是左右都走不了,不进被绑住,自己的轻功是无法施展,就是要逃脱,也得要有机会才行,看着步步紧逼的四个男人,其中一个男人的手裏还拿着註射,她的心恐慌着。
而且她知道註射器裏面是**药,中了**药,就会神志不清,就是反抗的能力都没有,难道自己真的要经历这种遭遇。怎么办?到底要怎么办?她慌了,急了,都不知道自己要如何去办?
“小美人,我们哥几个会好好疼爱你的,你就顺从我们吧!”拿着註射器的男子领先走进她的身边,蹲下身,用手抬起她的下巴,轻浮的说着,从他嘴裏传出的气息很难闻,就像有一股臭苹果的味道,闻了就想要呕吐。
她挣脱开自己的头,不要他的手触碰,怒眼瞪着他,没有说话,因为她知道此时说再说的话都无用,求饶的话更是不行,越是求饶只会让他们越是兴奋,唯一的方法只有冷静。
“哟!还这么倔强,我喜欢,一会儿你就会软化的跟一潭水一样了。”拿着註射器的男子继续yin笑着说,然后一只手握住她的肩膀,用力的搬转过来身,将她被绑住的双手给露出来,伸手去撩起她的右手袖子。
“一会儿给你松绑,你就不会这么难受了。”男子一边说,一边打开註射器的针帽,然后抚摸着她的手臂,找到了註射部位,便就要对着她的手臂註射下去。
她呼吸急促了起来,完了..这下是真的完了,要是註射下去,自己可就真的任人宰割,难道她今天真的要命丧于此?
她还在思索怎么办时,从手臂上传来一阵刺疼,真的是针头刺进了皮肤,而且她还感觉到有冰凉的液体在进入她的皮肤,这下是真的完了...她无奈的闭上眼睛,等候着命运的残忍,才刚闭上眼睛,她猛然睁开眼睛,射出希望的光芒。
对呀!她怎么给忘记了,曾经的她做过一场梦,自己梦到的那个人给她说过,会赐予她一份礼物,就是声音,说她的声音可以控制人的行为,只要自己心裏想的,再看着那些人说出来,而且声音要宏亮。
她不知道行不行,但是自己都要一试,她记得那个人说过,只要是不做坏事,百试百灵,要是做坏事,那就不行,所以自己今天是在拯救自己,行不行,都要看天意了。于是,她就看着那个面前的这些男人说;
“你们都放开我.,放开我..放开我。”她就这么一直说着,说的时候,是闭着眼睛说的,她的心裏一直都想着要他们放开她,而且自己一直都念着放开她,心裏是迫切的希望有用,这么说着时,她发现自己的声音变的不像是自己的,反而有一种空灵感,说不出来的虚化和奇妙。
她感觉自己手上的绳子正在松动,猛的睁开眼睛,抬头看着面前的几个男人,发现他们都闭着眼睛,而给她打针的男人正在给她解开绑在手上的绳子,可是他是闭着眼睛的,看来声音控制人的心智的确是事实。
待男人给她解开绳子之后,她忙着解开自己腿上的绳子,然后站立起,她必须要趁着自己**药没有发作的时候给跑开,否则自己晕倒了,想要逃跑都逃不掉了。
于是,她就准备走人,看着地上的註射器,她的瞳孔紧了紧,该死的男人,敢用这种卑鄙下流的手段来对付她,都是那个坐立在凳子上的男人所做的,她便捡起来,走到坐立在凳子上的男人身边,看着男人手裏的摄像机。
还敢用这个来摄像,哼!一会儿,她将那个摄像机给夺过来,翻看了一下,什么都没有录制到,但就这么放过他,真不不甘心,自己说过,要惩罚一下这个男人,所以...她看着註射器,有一句话是这么说的,以牙还牙,她也要这么对待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