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呀!你哑巴了,你低着头做什么?你以为你低着头我就会绕过你,我告诉你,周细裳,你要是不满意我,你就给我滚出家门,我不养一条吃白食的母狗。”许晴见周细裳低着头不说话,两只眼睛喷射出火花的瞪着周细裳低着的头,眼裏闪着一股无法印制的怒火,她的声音咆哮的就像是天上掉下的惊雷,源源不断的铺天而来。
周细裳身上散发着宁静的悲哀,她听闻许晴的咒骂声,鼻子一酸,晶莹的泪珠忍不住的滚下脸颊,嘴唇微微抖动着,白皙的脸蛋上,默默无闻的流淌着串串泪珠,哭的带雨梨花,娇啼婉转。
她选择不说话,这个时候....不适合她说话,说出来的话,也得不到许晴的原谅,这么些年,早就习惯了许晴的发火方式,只要是一生气,就是再难听的话,都会在许晴的嘴巴裏听到,与其祸从口出,不如把守如严。
“妈妈!这件事是我的错,是今天下午,我一直要姐姐陪着我去参加比赛报名,你不要误会姐姐,是我耽误了姐姐买菜而已,你就不要生气了。”周云贝在一旁听着,实在是看不下去了,便委屈的说道,为周细裳沈清罪名。
“不生气,不生气才怪,你们两个败家子,一天不知道给家裏好好的赚钱,到是会跑出去玩耍,周离钰也是一天都不见人影,看我今天不好好的教训你们,你们是不长记性。”许晴听了周云贝的话,不仅没有解气,反而是火上浇油,她的火气更大了,眼珠就像金鱼的眼睛一样瞪着周云贝,然后拿起了沙发上的鸡毛掸子,便对着周云贝的身上打去。
周云贝眼见鸡毛掸子冲着她横扫了过来,忙着跳脚躲避着,双手也怀抱着躲避,就怕许晴的鸡毛掸子打在她的身上。
许晴见周云贝躲闪着,鸡毛掸子便冲着周细裳的身上打去,周细裳眼见打过来的鸡毛掸子,没有一丝的躲闪,也没有一丝的害怕,直直的站立在那裏承受着鸡毛掸子在她身上一下又一下的鞭打声。
每一下都带着疼痛感,她的脸渐渐的苍白起来,就像是白兰花一样雪白,她的两眼哭肿了,像熟透的桃子,此时正木讷的瞪着地上红色的地板砖。她觉得头晕眼花,身体都开始摇摇晃晃的,她知道自己的头晕还没有好起来,现在的支撑站立是勉强的。
“妈!你别打了,你别打了。”周云贝眼见许晴的鸡毛掸子打在周细裳的身上,心疼的冲上前,站在周细裳的面前,伸开双手摊着阻止道,她的手还想要去夺许晴手裏的鸡毛掸子,但是许晴早已经被愤怒冲昏了头,哪裏顾得上周云贝的阻止,一手就将挡在她面前的周云贝给推开,然后朝着周细裳的身上不停的鞭打着。
周细裳一直死撑着,她在勉强支撑着自己的身子不倒下,可是在经历了许晴鸡毛掸子毫不留情的鞭打下,她终究是支撑不住了,人便直直的朝着地下倒在,只听到“咚”的一声响亮,就见周细裳晕倒在了地上,此时她的眼睛紧闭着,小嘴毫无血色,就像是寒风辙过的脸,正处在冰天雪地一样。
“姐姐....姐姐...”周云贝惊慌上前,忙搀扶起周细裳,紧张的叫道,可惜的是周细裳已经在昏迷之中,任她再怎么叫,都叫不醒。“快,快送医院。”许晴一见此情形,手中的鸡毛掸子掉落在地上,忙蹲下,也去搀扶周细裳,对着周云贝紧张的说道。“额!”周云贝忙着点点头,和许晴一起将周细裳给搀扶站立起来,然后两人驾着她往医院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