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楠瞥了一眼余笙说道:“你也调侃我,哼。”又把头埋在被子裏。
余笙隔着被子边哄边宠地说:“起来了,等会人家进来看你这个样子,该怎么去医院?嗯?”
梁楠在被子说:“你帮我穿。”
余笙宠溺地说:“好!好好好!我穿,我帮你穿!”
大约半个小时左右,余笙的电话响了起来。
余笙接起电话,询问着:“你好,请问您是江城吗?”
电话那头声音是一副年轻男子的模样“对对对,我就是。你是去镇上医院的病人对吧。”
“对的,我们是要去镇上医院的。”
“我已经在王姨门口了,您方便的话,现在可以出来了。”
余笙回道:“好的好的,我们现在就出去。”便挂断了电话。
余笙掺着梁楠出了门,上了车,余笙便对江城说:“你好,我叫余笙。”
江城往后扭头看着余笙说:“我们认识,小时候还一起玩儿呢。”
余笙努力回想记忆还是很模糊,便尴尬的笑了笑:“对啊,小时候还在一起玩呢。”
江城边开车边说着小时候的乐事,说他们一起去果园偷桃子,被果园的大爷发现后告诉家长。
……当时余笙穿着爷爷给她新买的牛仔裤就和小伙伴去果园偷桃子,一起去的小伙伴都不敢爬树,就余笙一人爬了上去,摘了桃子往下丢,小伙伴们在下面捡。不一会儿,果园的大爷就出来了,看到他们这些小孩就喊:“小祖宗们,桃子还没熟,你们就过来糟蹋!”
后来,余笙被爷爷惩罚地最惨,一个人站在门外一站就是一下午。
说着说着就到了医院门口,余笙和江城将梁楠扶下车。江城说:“你们两个做完检查给我打电话,我就过来接你们。我还有些事,就先走了。”说罢向两人道别,便开车走了。
余笙带着梁楠做了检查,医生看着检查的片子说:“只是稍微有些骨裂,在家裏静躺一个月左右就可以了,不要久站久坐。”
检查完,江城已经在医院门口等着了。
江城看见两人从医院出来,从另一旁扶着梁楠询问情况:“怎么样?不打紧吧?”
余笙答道:“没什么大问题,静养几日就好了。”
三人便回了村……
回到家裏,梁楠躺在床上玩手机,听着院子裏面有动静,便叫了几声:“余笙…余笙?院裏是不是有人来了?”
听到没人应,便起身扶着后腰向院内走去,听着声响寻着声音站在仓库门口。
只见仓库的门开着,仓库裏面全是积的灰尘,大约好几年没人打扫……余笙跪在地上,整个人贴在地面好像在找些什么。
梁楠便问:“你在找什么?”
余笙一抬头就磕到上面的置物架子。摸着头,皱了皱眉,扭头说:“我找一下之前爷爷用的躺椅,说不定还能用。你一直躺在床上会躺出痱子的。”
梁楠走到屋内说:“我帮你。”便要弯腰……
余笙连忙制止她说:“祖宗!好好站在那裏不要动,我一个人就行。”
余笙继续趴在地上找躺椅,胳膊一点一点的往裏面够着,好像摸到了躺椅的边角,脸贴着地忘记看。说道:“我好像摸到了。”
她抓住躺椅的手把往外拖,灰尘慢慢从地面浮起来。
把整个躺椅拖出来的时候,余笙脸上,头上全是灰尘,灰尘太多呛地她打了好几个喷嚏。
梁楠看着她整个人臟兮兮的,用手给她抹来抹去,边抹边笑道:“整个人像是从土裏钻出来的。”
她将梁楠拖到门外:“你站在这裏,不许乱动了”。
梁楠站在门外:“我就是骨裂而已,搞得我像怀孕了一样。”
余笙两只手抬着躺椅说:“你这是骨裂,再乱动骨折了,我们可就直接进医院了。”
去医院也有你陪着:“是吧,余大夫。”
余笙笑着说:“不敢不敢,我撑死啊,算一个家属。”
躺椅搬到桃树下面的水龙头处,用水管冲洗躺椅,洗完躺椅便将它放在太阳下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