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云凡看见爸爸和女孩那样亲昵,心裏更是坚定了自己的判断,老爸啊老爸,私生女吗?还以为你有多爱妈妈,原来也不过如此。转身,蒋云凡箭步上楼去,不再理睬这对父女。
“爸爸,其实是我自己掉进水裏的,不要怪哥哥。”
“哼,谁稀罕你求情。”楼上的蒋云凡听了不屑地说。
蒋天国抱着兰心,仿佛自己的女儿般爱怜,想着也许这是老天给他的恩赐吧。
次日,兰心很早就起了床,来到蒋云凡房门前(其实两人的房间是紧挨着的)。“哥哥,哥哥,你起床了吗,哥哥,哥哥。”
嗲嗲的声音传入蒋云凡耳中,其实他也早就起了,一直在阳臺看书,宁静的清早被女孩打破,他很是厌烦地开了门道:“什么事?”
“哥哥,你会做标本吗?”
蒋云凡见女孩手裏还拿着那束萎蔫的兰花,他记得昨天她落水时兰花也一同掉进了水裏,后来······难道她又回去捡了吗?该是有多重要啊,他不禁被女孩的执着有所触动。
但蒋少就是蒋少,他什么时候会发慈悲呢!
“不会”,冷冷地抛下这两个字后他又把门关了上。
本来兰心一早起来叫人帮忙捞起那兰花后就来找蒋天国,可蒋天国一早就出去了,佣人问了小姐情况,指示到小少爷是会做标本的,兰心这才兴高采烈地找蒋云凡,可,好吧,那就自己做。
兰心让佣人找来了剪刀、纸、清水、以及厚重的书,她记得课上老师是这样教大家的,只是她怎么都没学会。现在兰花经过水泡了一晚,蔫儿得不行了,只有把它制成标本才能保存下来。于是兰心用那双粉嫩娇小的小手弄了起来,旁边的保姆也只能陪着小姐,自己不会做也不敢去插手,只是提醒着小姐小心。
不一会儿,只听“啊,呜呜,呜呜~~~”的哭叫声,只见女孩手指上不断涌出鲜红,一旁的保姆马上拿来止血药及绷带,给小姐包扎。可女孩仍是大哭。
哭声引来了隔壁正看书的蒋云凡,见状,道:“怎么能让她自己动剪刀呢?”话是说给一旁的佣人说的,虽然蒋云凡是霸道、蛮横,但却也十分懂事,关键时刻还是会收起自己的性子来,拿出一副主人的架子处理问题的。所以蒋父对儿子的学习、生活都没有担心过,只是有时太过气人罢了。
“不是已经给你包扎好了吗,怎么还哭,有那么痛吗!”蒋云凡也对女孩教训道。
“呜呜,我的兰花没了,被我剪坏了,呜呜。”
蒋云凡看着落到地上的残花,才多少明白了些,见女孩一直哭,他也是急了没办法,“不就是烂了的花嘛,让人再给你买去不就行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