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季柯一有空便去看望那个士兵,也就是在探望的过程中认识了李安之。
那时的李安之还只是一名小小的实习生,每次换药,测血压什么的都是他来做。
久而久之,季柯就对这个长相白凈,做事细心,待人温和的小实习生产生了点微妙的感情。
季柯曾这么形容那感觉的——像是被妖精迷惑了神智。
于是,在见到李安之的女朋友后,季柯便失去了理智。当天晚上就把人给办了,那场面搞得跟强奸似的。
所以,一直到很久以后,李安之都挺后悔遇见季柯的。
他是被活生生……弯的啊!
“小妖?”刚醒来的男人迷迷糊糊看着眼前的人,有些不确定的叫道。
李安之睨他一眼,“嗯。”
季柯一咧嘴,笑的直冒傻气儿,“小妖!”
“干嘛?”李安之话音刚落就被男人一个猛子扑倒在沙发上。
“真像做梦,没想到还能抱着你。”季柯喃喃道,双手用力抱着身下的人。
李安之什么也不说,只是把手轻轻搭在男人背上。
……
正中午,许渊让大家吃了午饭回去睡一觉,等下午再继续。
按照这样的速度,晚饭前就能搭建好第一块数据大棚。井天设计的智能化监控系统也完成了,等大棚建好一安装,就可以正式启用了。
谷水和金鱼正帮着发放午饭,韩鹤鸣就抱着谷地领着阿忘和阿念晃晃悠悠的走了过来。
“哥哥!”一声清脆的,饱含欢乐的童音划破熙攘的人声直穿谷水的耳朵,少年一下就僵住了身子,等一个软乎乎的小东西扑进他怀裏时,谷水手上还端着一碗米饭。
韩鹤鸣把谷水手裏的饭碗接下来,递给身后的阿忘,“这个可以吃,像苹果一样。”
韩鹤鸣指了指他手裏的苹果,阿忘立马心领神会,「咔嚓」一口咬上了饭碗,和这米饭一起嚼了。
“不是这么吃的!”韩鹤鸣把碗抢回来,伸手扒他的嘴,“快吐出来!”
谷水抱着谷地向远处走去,不能让智障教坏小朋友。
刚走了几步,迎面碰上来吃饭的费尔。小家伙扭头,玻璃珠似的眼睛一瞬不瞬地瞧着他。
而男人也是一楞,他知道谷地被谷水带去註射解毒剂,没想到这么快就回来了。
费尔盯着谷地看了一会儿,那眼神让谷水皱起了眉头,心裏有些不舒服,类似被人觊觎了什么宝贝东西的感觉。他有意无意的向一边侧了侧身子,将谷地背男人。
男人看了谷水一眼,垂着头走了。在和他们擦肩而过的瞬间,谷地轻轻喊了声:“费哥哥?”就这一声,让费尔顿住了脚步。
“你叫他什么?!”少年不可思议的看着怀裏的谷地。
小家伙被谷水吓了一跳,怯怯的看他一眼就缩了起来,只是小眼神不停地偷瞄费尔。
“你听到了。”费尔转过头,用一双黑气腾腾的眼睛瞟着谷水,“他叫我「费哥哥」。”
谷水:“……”
……
“来来来,我给大家介绍几个人!”韩鹤鸣站在石凳上,红扑扑的脸蛋说明他此时很开心。
许渊一手扶着他,让他慢点。
“这位是季柯,在座的有很大一部分人都认识他,这几天他被关在实验註射解毒剂,现在和我一样是个变异人。”
韩鹤鸣拍了拍男人的肩头,“这位是李安之,也是我的老学长,医术很棒,你们以后有什么头疼脑热的都可以找他和金鱼,这两人就是我们基地的医生了。”
“还有这个小家伙……”韩鹤鸣抱起谷地,“你给大家自我介绍好不好?”
谷地有些害羞,他还是头一次在这么多人面前说话。“我我叫谷地,是谷水的弟弟。”
下面有人逗他:“几岁啦?”
谷地红着小脸,小手一伸,比了个四。韩鹤鸣鼓励他大声告诉大家,他就用清亮的童音脆脆的来了句:“四岁!”
接着是阿忘三人组,他们三个傻乎乎的别人问一句答一句,听不懂了就转头看韩鹤鸣。
“那么接下来……”韩鹤鸣顿了顿,“闫军!”
突然被点了名字的男人哆嗦了一下,“哎!”
“昨天我没顾上,让你们有白吃白喝了一天,该给我答案了吧?”
一百来人齐刷刷的看向闫军等人。
闫军起身,郑重的道:“我们想留下,不,是我们恳求大家能让我们留下来。”
韩鹤鸣也不摆谱,这白捡的十四个异能者,简直是大便宜,立马带头鼓起了掌。
“你昨天是故意忘记的吧?”许渊小声和他咬耳朵。
韩鹤鸣冲他笑笑,也不吱声,好看的眼角微微翘起,裏面盛着盈盈的水光。
许渊真是爱惨了这样的韩鹤鸣。
“其次我有个问题想请教大家……”韩鹤鸣摆摆手,示意大家安静,“这个问题困扰了我很久,那就是,到底该给我们基地取个什么名呢?”
“呃……”就在这时大家才恍然想起,自己呆了这么多天的基地还没名字呢!
“一般基地都是以首领的名字命名的。”下面有人说道。
“是啊,那我们基地应该叫「韩渊基地」吧。”
……含冤?
什么破名字!
说这个名字的人很快被大家炮轰了一顿。
“我们基地不是有两个首领嘛……”被喷的人苦哈哈的说。
“在这我正式告诉大家,我们基地的首领是许渊。”韩鹤鸣说,“可别再喊我什么「韩首领」了,听得我怪别扭的,大家以后叫我名字就行。”
“那叫「九渊」吧。”邹云峥道,“许渊做首领,我们基地叫「九渊」怎么样?”
“九渊……”沈钦咂摸了一下,“千金之珠生于九重之渊,这名字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