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墨虽然生气,可是父母在孩子面前永远是包容和妥协,上好的药很快就送到了无暇宫玉子言的房间。
玉子言轻轻剪开鎏漓的衣服,可是依旧会牵扯到鎏漓的伤口,昏迷的鎏漓不时便会全身紧绷,玉子言就知道又牵扯到鎏漓的伤口了,动作一再轻柔,衣服被脱下看着狰狞的伤口,一根根钢针烙到着伤口上玉子言直觉得心疼,可是钢针不去出来不行呀鎏漓。
抱住鎏漓,让他趴在自己腿上对着鬼医说“取针。”
鬼医也是服了鎏漓,这么重的伤居然一声不吭,拿起刀和镊子开始取针,昏迷的鎏漓不安的在玉子言怀裏挣扎,一口咬住自己的嘴唇,玉子言慌忙掰开鎏漓的嘴,也不管鎏漓听不听得见说“鎏漓别咬,子言知道你疼,很快就好。”
鎏漓一口咬住玉子言的手臂,玉子言闷哼一声继续抱着鎏漓,任他咬着自己,未未适应边说“继续取针。”
鬼医一笑,继续手裏的活,一根根与肌肉相连的钢针被取了出来,坏掉的肉必须割了,一切弄完鎏漓本来光洁的背更是惨不忍睹,看着鎏漓只剩下对不起。
鬼医取出药瓶,好几个瓶子在鎏漓背后敷了一层又一层,鎏漓感到背后一阵清凉也不疼了松开嘴,沈沈的睡过去。
玉子言轻轻将鎏漓放到床上爬好,手臂上的伤口一直流血滴在地上,鬼医看着玉子言的手臂说“少主,我帮你上药吧!”
玉子言点头掀开衣袖,一圈牙印深可见骨,血便顺着手臂滴落,鬼医细心的包扎好玉子言的伤口便退了出去,玉子言陪了一会鎏漓便让人好好照顾便离开了。
鎏漓在第二天就醒了过来,只是全身无力只能趴在床上,侍女告诉了鎏漓,玉子言怕他咬伤自己将他自己的手臂送到自己嘴边,鎏漓先是震惊,后面便是无限的感动和暖意,好不容易等来了玉子言,鎏漓坚持药要看看他的伤,玉子言无奈掀开衣袖说“鎏漓,不要我拆纱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