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早沈香见着鎏漓便调戏道“这是飞花公子还是飞花小姐?真是我见犹怜。”
玉子言也看着鎏漓,这样的鎏漓也让玉子言看呆了,一身白衣绣着片片落花,青丝绾成发髻用白玉簪和白发带固定装饰,白色轻纱遮面让人无法窥视容颜,让人感觉即仙又冷,手上一把飞花剑平添霸气。
鎏漓低下头说“外面不都认为飞花公子是这个样子吗?”
沈香知道他是不想让桃花山庄的某些人和事认出自己,故意这么打扮,也不再调戏,玉子言只觉得好看,便带着两人去桃花山庄。
到了桃花山庄,玉子言将请帖交给沈香,沈香便送上去给管事的,管事的一看无暇楼不经多看了几眼,的确如传说的一般男的俊,女的美,特别是那个戴面纱的,收起请帖吆喝道“无暇楼少主到。”
说完便有小厮带着玉子言他们入内,进入桃花山庄正值花期,桃花盛开,清风吹过桃花纷飞,这俊男美女随便往花下一站便是一幅画,前几日依旧到了不少武林人士,看着玉子言三人纷纷侧目,一是为了看看这位神秘的无暇少主,再来便是三人实在太出众了,便是鎏漓故意带上面纱也掩饰不住那份美,更平添了神秘。
荣华门小门主更是看的流口水,盯着沈香和鎏漓看着,沈香一阵恶寒,那不知天高地厚的小门主还走了过来,对着鎏漓说“美人,是不是太美了怕歹人见色起意,现在在桃花山庄大可不必当心,不如哥哥帮你取下来。”
说着便想对鎏漓动手,玉子言和沈香都可笑的看着这个人,真是不知道死字是怎么写的。
只见鎏漓收剑,没人见着鎏漓是怎么拔剑的,而这位小门主手上平添了几朵被鲜血染红的花瓣,其他门徒一看便知道惹不起,拉过小门主说“他们是无暇楼的人。”
青城派掌门季李扬是听说过无暇楼飞花公子和万剑飞花,便断定这位白衣美人便是飞花公子,见荣华门这位还想说什么变上前说“飞花公子好身手,华小门主,飞花公子已经手下留情了,不然这片片飞花就会在你胸口或者脖子上。”
这一番热闹很快便引来了桃花山庄的主人,白齐和白轩雅走了过来,白齐先是一抱拳说了声招待不周,随即看了华瑞和无暇楼一干人等,大概了解李一下,直嘆这个华瑞胆子大,最后以误会结尾。
白齐见玉子言不说什么,便让白轩雅带玉子言他们去丹青楼住下,沈香留下一连串妩媚的笑声便跟着走,鎏漓自白轩雅来了便低下头,到丹青楼这一路鎏漓更是将头死死的低下,白轩雅也很好奇这位飞花公子给他的感觉很熟悉,到了丹青楼白轩雅便告辞,说下午再来拜会,走的时候不经多看了鎏漓一眼。
沈香看着白轩雅说“真是一表人材,气宇轩昂,温文尔雅。”
玉子言敲了一下沈香的脑袋说“沈香你思春了。”
沈香脸一红,毕竟是姑娘家一跺脚说“少主尽取笑沈香,不理你们了。”
说完变捂着脸跑开,谁能想象这便是黄阁阁主天香,沈香一走玉子言便拉着鎏漓入内一挥手关上门,取下鎏漓的面纱,受不安分的在鎏漓身上摸索,鎏漓的身体非常的敏感,被玉子言抚摸整个人都软了。
玉子言一早看到鎏漓的时候就想这么做了,解开鎏漓的衣服一路从脖子青闻到那地方,衣衫半解松垮的套在身上加上迷离的表情真是可爱,玉子言含住它,鎏漓呻吟一声靠在墻上,这种酥痒难耐的感觉及兴奋又刺激,
“嗯”鎏漓简直不敢相信自己“色”在了子言嘴裏。
玉子言擦掉白色的液体,打横抱起鎏漓放在床上,解开裤子说“该你了。”
鎏漓红着脸做着刚才玉子言做的事,玉子言难耐的兴奋,按住鎏漓的头,不时挺入,太舒服了,没人比得上鎏漓,“鎏漓,只有你能让我真是舒服,嗯,其他人都不能,宝贝。”
推开鎏漓的脑袋,玉子言拉过鎏漓说“来坐坐。”
鎏漓便坐在玉子言身上那,炙热之处,玉子言手也没停着不断在鎏漓身上游走,这时的鎏漓就像一个诱人的妖精,浑身散发着致命的诱惑,玉子言抱住鎏漓ran给他压倒在身下,夹起他的腿,自己来,每一次都全体进入,“舒服,小地方还是那么紧,小妖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