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这一声锣响,所有人都放下心来,鎏漓抱着紫绾迅速来到无暇宫,子言看着嘴唇发乌的紫绾,在看了看一脸愧疚的鎏漓,接过紫绾抱入宫中,立即派人叫鬼医来诊断治。
鬼医看了看紫绾摇头,这么好的用毒苗子可惜了,看了一眼鎏漓应该死在他剑下了,鎏漓既然你杀了本不该死的人那就自己来为这件事负责,鬼医轻声对子言说了些什么,说完子言眉头紧缩,看了一眼鎏漓,鬼医接着说“只有这个法子。”
说完将一瓶药放在桌子上便离开,鎏漓看着鬼医离开走上前说“公子?”
玉子言对鎏漓招招手说“走进点,叫我子言吧!”
蹲在子言身前,鎏漓担忧的看着子言说“子言,鬼医怎么说?”
玉子言摸了摸鎏漓的脸说“要换血。”
听完玉子言的话,鎏漓突然有一种不好的预感,玉子言继续说“而且必须用你的。”
鎏漓脸色一白说“子言,你,会吗?”
玉子言无暇俊秀的脸苦笑,这几年鎏漓怎么对自己,自己其实很清楚,说没有一点动心也不可能,看着鎏漓说“鬼医说了只有这个办法最保险。”
鎏漓咬唇望着玉子言说“子言,换血鎏漓也会死。”
玉子言已经下定决心了说“你有飞花剑气和心法护体,应该不会有事。”
鎏漓听着玉子言的话,其实不是不愿意换血,只是子言鎏漓只是想知道鎏漓在你心裏是不是一点地位也没有!低下头清泪滑下,练武、修习心法很苦很累,可是为了你鎏漓再苦再累也没有流过一滴眼泪,重新抬起头,好吧!这是最后一次了,我为你做事,为你流泪。
“子言,我答应你。”
作者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