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白轩雅依旧提前起身,去叫琉璃为他绾发,可是一走进床边就被琉璃叫住“停下,给我出去!”
白轩雅一楞说“琉璃该给你绾发了。”
琉璃用被子捂住自己,背对着白轩雅说“出去,我说给我出去!”
白轩雅也发现琉璃不对劲,大步上前隔着锦被依旧感到一股寒气,白轩雅一惊,说“琉璃,你怎么了!”
琉璃咬牙忍住不断的寒战,推开白轩雅裹着锦被超门外跑,说“清茗,清茗,随清、随风。”
很快众人便到了宫主门前,看着宫主,随风随清立马上前护住琉璃,清茗立马拦住白轩雅瞪着眼睛说“都是你!师叔祖才提前发病了,”眼神扫过庄连羽和小四,最后再次停在白轩雅身上接着说“要不是你们是师叔祖怎么会这样!”
随风大呵一声说“清茗!”
清茗咬牙一抹眼泪,却依旧丝毫不让步,不许白轩雅靠近师叔祖,自师叔祖跟着祖师起我便照顾师叔祖,所以师叔祖的苦他比任何人都清楚,最开始那一年的每一个夜裏都能听到师叔祖梦裏叫着两个人的名字,一个就是这个人白轩雅!他自然恨不得这些伤害师叔祖的人远远地离开他。
随风和随清将琉璃扶进屋内,吩咐道“随意、随缘、随我入内为师叔护法,清月去告诉百草,将昆仑雪莲熬了,所有人退出去。”
白轩雅只好跟着众人退出去,焦急的望着琉璃的房间,他一定要弄清楚三年钱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屋内不断闪烁着微弱的银光,很快百草子亲自端着一碗药一阵风似的跑了进来,这碗药不似其他的药一般闻着苦涩反倒有一股清香,便是一闻也让人神清气爽,看着百草子端着药入内,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似的。
白轩雅知道从其他人哪裏很难得到什么消息,就如随风和随清的态度,虽无可以为难,却也百倍疏离,最好的突破口就是清茗。
清茗看着药送了进去,转身离开阁楼,师叔祖一早就犯病了一定没吃早餐,他要给师叔祖做早餐、白轩雅见着他离开也立即跟了上去。
厨房内,白轩雅也不多话说“琉璃。”
清茗一瞪说“师叔祖叫轻尘,才不是琉璃!”
白轩雅一笑不计较说“他到底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