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子言带着六人入内,见着白轩雅皱眉,白轩雅也看着玉子言,这两个江湖之中出类拔萃的少年相互对旺,冰与火的对峙。
看着下人将茶奉上,白轩雅也觉得这样对视着没意思,一伸手说“上次和子言兄相见快四年了吧!快请坐,今天子言兄前来不知何事?”
完全公式化的话语,看得出白轩雅是多么的不待见玉子言。
玉子言也不和白轩雅绕弯子说“白盟主,明人面前不说暗话,把鎏漓还给我!”
白轩雅眉毛一挑,端起茶盏浅浅的喝了一口说“玉楼主严重了,三年前你们不就已经离开了吗?我可没有留他在这裏三年多。”
玉子言这三年以来已经被鎏漓磨掉了当年的锐气,握紧了手说“我知道你爱鎏漓,先我找到了他的葬身之地,取走了他的尸骨,但是鎏漓是我未过门的正君,求你把他还给我。”
如此低声下气,连沈香、静蓝他们都惊讶了,何时见过楼主如此?
白轩雅放下茶盏说“我说一是一,我确实没有取鎏漓尸骨,我以白家百年来的名义承诺桃花山庄绝无鎏漓尸骨,我之前就对鎏漓说过一句话,如今在送给楼主,琉璃的珍贵在于它不像其他金银,即使一次两次锻造失败依旧可以再次拾起,琉璃便只有一次的机会,玉子言当年鎏漓那么爱你,一心一意都是你,如今这一次机会失去了你才来追悔莫及!”
玉子言看着白轩雅,难道真的不是白轩雅?哪鎏漓在哪裏?又是一阵安静。
琉璃在屏风后依旧没有离开,看着玉子言觉得心底竟然无一丝波澜,如师尊给我起的名字轻尘,无恨、无怨、无慎、无痴,之前的红尘一切都谁风而散,在看着白轩雅,若不是白大哥说不定我依旧会在自己的心魔裏,成为他们的噩梦。
嘆息一声,昨日种种譬如昨日死,鎏漓已死、飞花已遗,如今活着的只是白轩雅的琉璃,烟霞山的轻尘,最后看了一眼那个曾今是自己黑暗童年的曙光,那个自己无尽的希望,转身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