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轩雅很健谈源于自幼便随父亲游离大江南北,看着鎏漓从最开始的不上心到满满入迷神往,一直说到天色渐晚,白轩雅哪裏舍得就这样让鎏漓走说“我家在这裏还有一处宅院,琉璃不如便去我那裏可好?现在天晚了客栈怕也不好住了。”
鎏漓看了看已经华灯初上的肃州,白轩雅你这样邀请我登堂入室可知道后果?最后琉璃还是答应了下来说“好,那就多谢白公子了。”
白轩雅一笑说“不嫌弃叫我轩雅就好,或者白大哥。”
鎏漓也跟着一笑,一个下午加上前几天的惊鸿一瞥这是白轩雅第一次见琉璃笑,一双秋水双眸若暖泉浮动,鎏漓跟着白轩雅去他家在肃州的宅院,
鎏漓侧过头看着白轩雅说“你名字很好听,气宇轩昂、温文尔雅。”
白轩雅听着琉璃夸自己,依旧是那份温文尔雅说“琉璃,琉璃的珍贵便在于琉璃不同于其他珍宝,若错过了琉璃最佳的制作时间便无法如金银般重新制作,琉璃便是贵在坚持。”
鎏漓苦笑是呀!可惜他是鎏漓不是琉璃。
白轩雅不知琉璃怎么突然情绪变化,却见琉璃自己恢覆过来,直觉告诉自己琉璃是一个有故事的人,说笑见两人便到了白家在肃城的别院。
鎏漓跟着白轩雅进去没想到就算是别院也建的如此大气,假山溪水,亭臺雕谢,看着假山上的字,鎏漓停下脚步“青山无墨千年画。”
白轩雅看着鎏漓说“这是一副上联,至今还无人能为这裏填上下联。”
鎏漓将手托在下巴上苦思,看着在夜色下小溪潺潺流过,突然灵光一闪对上白轩雅说“流水无弦万古琴。”
再一次鎏漓让白轩雅惊喜,这是怎样的一个人儿,如此美丽的外表裏面藏着一颗七窍玲珑心,鎏漓也如找到知音一般说“白大哥不知这上联是谁做的?”
白轩雅看着鎏漓,感到心臟不自觉的一跳,自己其实最初是好奇,再来是欣赏,可是感觉又不是那么回事,似乎是喜欢?唇角微翘说“我。”
琉璃眼角微抬,随即释然,也是这样一个谦谦君子自然满腹书香。
其实白轩雅十五岁便知道自己对女孩子不感兴趣,便一开始就对父亲坦白了,开始白父也是十分抵触,后来也就淡了,更听说医仙和大内皇宫有了法子让男子受孕也就松口了,只是就算松口也没见自家儿子带人回去过,这更是让白父着急。
休息了一晚,鎏漓便打算告辞了,其实是鎏漓不愿意在骗白轩雅自己是琉璃,打算尽快去他家悄悄盗取雪魄珠也不妄自己与他相交一场,留下诗画般的琉璃在大哥心裏,污秽的鎏漓便让自己带走。
白轩雅一听鎏漓这就要走问道“琉璃你要去哪裏?”
鎏漓咬唇说“湘都郡。”
白轩雅一听心裏一喜说“我家便在香都郡,本来我还想在游离一段时间,可是算算也该回家了,琉璃贤弟不如我们结伴而行也有个照应。”
鎏漓望天,白大哥你还是继续游离吧!最后鎏漓也无法说动白轩雅继续游离只好一起同行。
作者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