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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冷死了冷死了。”
躲过肯其张开了就要圈过来的双臂,精准的扔了双拖鞋在他脚下。
“换鞋!”
看到阿舍凶狠的眼神,肯其悻悻的收回手,换鞋,心裏想着反正一会儿机会多的是~!
“喝什么?”
“随便,热的就行。”
杜舍倒了两杯白水,他现在什么都反胃,连钟爱的咖啡都没办法喝,所以最近也是只喝水不喝其他饮料。
肯其喝下一大口,温度刚好的热水浸润到体内,驱散了一身寒气。
“哈……感觉活过来了。”
“大冬天的你在我家楼下干嘛?”
“嘿嘿……也没什么。”说着肯其又吸溜了一下杯裏的水,“工作完了正好路过,我就想看看你……”
杜舍清楚的感到自己的眉毛一抽的同时,心跳也诡异的噗通了一下。
故意忽视那奇怪的跳动,脑中果断定义——这人的脑构造不是他这个平凡人可以理解的。
“既然看过了那我让你助理来接你。”
一听杜舍要赶他走,肯其不乐意了,放下茶杯就扑过去把杜舍圈在怀裏:“别啊别啊,还没看够!”
额头青筋暴起的杜舍自当奋力挣扎,开玩笑,他怎么可以一而再再而三的被这个野兽/猛兽/禽兽般的人为所欲为。自己真是脑子坏了让他上来,刚才就应该把他冻死在楼下!
“滚开!”
顾忌到自己的身体,杜舍不敢太用力,导致了他这不轻不重的举动在肯其眼裏就成了“欲拒还迎”。
肯其有点把持不住,勾了勾嘴角,托着杜舍的头,深情一吻重刻下去。灵巧的舌头肆虐在口腔,贪婪的想要占据每一片地方,高超的吻技让杜舍无法呼吸,在脸慢慢变红之后,身体似乎也起了反应。在肯其的诱导下,他只好回应那让他快要失去理智的吻。直到两人实在受不住了,才彼此分开,大口呼吸着新鲜空气。
杜舍想要骂人,可是他觉得自己可能无法控制那快要满溢出来的欲望,回手勾住了肯其的脖子。
“阿舍……我好想你……两个月来从没有一刻忘记你。”
“臺词一样的屁话我不需要,要做就快做。”
没想到自己会得到同意,肯其两眼放光差点闪瞎杜舍,这一闪倒是把杜舍从感性裏拉回了理性。
想着自己为什么在肯其面前会容易激动?一点都不像平时的他。难道是因为怀孕?
想到肚子裏的孽种,杜舍又有些退缩了。万一伤到孩子怎么办?
肯其敏感的捕捉到杜舍的情绪波动,追问到:“真的可以吗?”
可是……虽然这个孩子他不打算留,但是要是出了事,对肯其来说一定会是一个打击,至少不能让孩子因为他父亲……
“当然不可以!想得美。”杜舍松开手,“我有些累了,今天还是算了吧。”
肯其失望的看着杜舍,就像一只被抛弃的狗狗。
“阿舍……”
杜舍嘆口气,“可以住在这儿,明天和我一起去公司吧。”
然后肯其的眼睛又亮了,毕竟同床共枕神马的已经很好了呢。
两人明天一早都有工作,洗漱完就睡了。
在床上,杜舍背对着肯其,肯其幸福的拥着自己的亲亲阿舍,即使是背影都让人迷醉,果然是他看中的老婆人选。
无意间肯其的手放在杜舍的小腹,让杜舍身体一绷,温暖的大手传来的温度透过他的睡衣,透过他的皮肤,传达到腹中,这个孩子会感受到吗?它会不会知道自己有个无情的姆爸和一个根本不知道它存在的父亲呢……
胡思乱想中,两人各自进入梦乡。
但是杜舍还是忘记了不是说你不去那什么什么小孽种就会风平浪静的让你躲过被肯其发现的可能,那就是每天早上比闹钟还要准时,一如姆爸一般恪守时间的小孽种引起的孕吐/害喜/妊娠反应。
杜舍猛的掀开被子,冲向马桶,随即呕得天昏地暗。迷迷糊糊被吵醒的肯其见状吓了一跳,赶紧上前照顾。
“怎么了?是哪裏不舒服?怎么吐得那么厉害?”
看着杜舍只是在那裏干呕,眼眶都红了,话也说不出来,只能对他摆摆手。
“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