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立刻回拨了电话。
“明轩？你......”
“周涵，我很好。”张明轩道：“对不起，让你担心了，我什么事都没有。”
听到人没事儿，周涵深深地顺了一口气，追问道：“那你那短信怎么回事儿？为什么要借司机的手机？还要说什么‘相信我们会很快见面’？”
“我就是手机摔坏了，”张明轩一顿：“然后我就是想告诉你，今天我会晚点回家......”
“......”周涵无语了，他没忍住，痛斥道：“张明轩，你可真是个大傻叉！”
“我......”
张明轩还想说点什么，突然听到周涵那边的声音变得遥远了一些，应该是捂住了手机听筒，在跟什么人打招呼。
张明轩乖乖地等着。
——“刘导您好，好巧。”
——“哟，小周，正好正好，来，咱们一块进去......”
刘导？
张明轩楞了楞，他不管周涵能不能听到，在电话裏问道：“周涵，你在外面吗？你今天要和刘之文导演一起吃饭吗？”
周涵跟着服务员的指引，到了包厢门前，听见张明轩说的，语气略微带上点惊讶：“你怎么知道——”
一旁等待多时的服务生恭敬地为他和刘导打开了门，周涵楞住了。
精致的圆桌边，墨绿色剪裁贴合的西装外套，配上深棕色的马甲和黑色格纹领带，胸口考究的丝绸领带巾，从上到下无意不流露出衣衫主人的品味，简直对极了周涵的胃口——
废话，这是他妈周涵自己想出来的搭配。
穿着考究的青年将手机举在耳边，即使打扮出彩，那脸茫然无措的样子也和平时无二。
刘导在旁边道：“小周，这是小张总，张氏的大公子，你不知道呢吧，他可是你的影迷呢。这次，多亏他向我引荐你，才让我知道有你这么个沧海遗珠。这不就想介绍一下你们认识，来来来，你俩坐一块儿......”
刘导乐呵呵地给他俩安排了座位。
周涵凭着本能露出营业微笑，和紧张到颤抖的张明轩握了手，假模假式地交换了名片，他看着那枚烫金印花的精致卡片，大脑一片空白。
半晌，理智稍稍归位，周涵心底一股无名火升腾起来。
好啊，张明轩，你小子跟我玩儿霸道总裁微服私访呢？
他冷笑一声，坐在身边的张明轩也跟着抖了一下，侧着身子正视前方，不敢看周涵，只留给他一个红红的耳朵。一旁的刘导还以为是张明轩见了偶像不敢搭话，一直劝他们聊天。
妈的，周涵瞇瞇眼，看我回家不收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