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凝寒守着陈熙,看着御医将这个玉一般的美人用绷带包起来,看着那一条条的鞭痕,包扎完了玉凝寒挥手让御医下去,坐在床边冷静的看着他,陈熙你疼吗?当年我很疼,可是如今我依旧爱你,只是我已经分不清是爱你多,还是恨你更多?手爬上陈熙的脖子慢慢收紧,看着陈熙渐渐加快起伏的胸膛和憋红的脸,玉凝寒苦笑收回手,还是舍不得呀!
陈熙睁开眼睛躺在床上微笑的看着玉凝寒,玉凝寒也看着陈熙说“醒了。”
陈熙点头,似乎刚才那个扼住人喉咙的人,和被扼住喉咙的人不是他们一般,陈熙慢慢移动着身子到玉凝寒腿边,每动一下身上都和撕裂一般,玉凝寒看着陈熙说“你不要动。”
陈熙趴在玉凝寒腿上说“我们回不去了吗?”
玉凝寒看着趴在自己腿上的陈熙说“是你不要我们回去。”
陈熙抬起头眼裏的温柔让玉凝寒心底最柔软的地方被掀起,一如当年和陈熙的初见,一个乡野小霸王、一个翩翩小公子,陈熙说“当年我问你要不要跟我回家,如今我想问你愿不愿意带我回家?回这裏?”
说罢陈熙抚摸上玉凝寒的心口,玉凝寒握住陈熙的手牢牢的放在胸口说“你一直都在这裏,五年来不管恨你、爱你,你都从未离开。”
陈熙自然知道,那位贵君不怪我觉得眼熟,他的脸型和眉目略有几分和自己相似,不就是最好的证明吗!证明玉凝寒你忘不了我,你在强也有软肋,刚好我能抓住你那一根软肋,让你痛、让你死!
心裏想着什么陈熙丝毫没有表现出来,依旧柔情似水说“那我们可以重新开始吗?”
玉凝寒皱眉看着陈熙似乎要将他看个明白,陈熙自然知道玉凝寒他不信,也不说穿,静静的等待着玉凝寒的答覆,玉凝寒轻轻吻住陈熙说“小熙你愿意我就愿意。”
陈熙一笑三月桃花无色,靠在他身旁说“我好累,好像做梦一样,寒我好困。”
玉凝寒握着陈熙的手静静的守在他身边,看着安静的人儿,陈熙你在想什么?我也好累,和你斗智斗勇斗了三年,如今我更不可能在胜利的时候输给你。
后面又是半个月的休养,鞭子的痕迹渐渐淡下去,陈熙的身子也渐渐好了起来,两人相处的如平常百姓家的夫君和正君,只是暗波汹涌两人都在等一个时机,一个在等打消他疑心的时机、一个在等拆穿他计谋的时机,但是似乎他们都忘了自己很享受这一刻的宁静,哪怕都明知是假象。
夜□□临,玉凝寒正在陪陈熙用晚膳,管事太监悄悄在玉凝寒耳边低语,虽然陈熙武功被玉凝寒用化功丸散尽,可是耳力却还是极好的,玉凝寒放下碗筷对管事太监说“我知道了,晚点去。”
管事太监笑瞇瞇的打算退下,陈熙脸一沈,猛地推开宫女夹来的菜,将手裏的碗扔到地上,一屋子的宫女太监一下子诚惶诚恐,管事太监也吓了一跳。
玉凝寒看着陈熙莫名的发脾气说“怎么了?”
陈熙望着玉凝寒美丽的杏眼充满了委屈,就算玉凝寒知道是假的也忍不住关心说“小熙,有什么不合你意思的吗?”
陈熙茗唇说“你要去哪裏?我不好吗?你若是有了新欢胜过我,你就放我走,何苦这么折磨我,把我关在这个看似尊贵无比其实就是一个牢笼的合元殿,我每天出不去只能盼着你来,我不知道你有多少男妃爱妾,我只知道我现在只有一个你,这些日子你你白天来晚上就走从不过夜,你若不要我就放我离开。”
说完陈熙看着玉凝寒,眼泪顺着眼角在绝色的脸上划出一道令人心疼的曲线,玉凝寒被这句话震惊了,他不知道这句话陈熙有多少真情在裏面,可是陈熙你永远知道如何让我对你臣服,起身走到陈熙身前抱着他说“世间万千怎比得了一个人,你若不喜欢我离开,我不走便是,我之前不让你出去却是怕你做傻事,如今你若要自由皇宫之大何处是你不能去的地方,只是再也不要说什么离开的话,我的心意熙儿你可知?你的心意那?”
陈熙一笑不接话,玉凝寒这句话既给自由却又限制了自由,最后一句话却又看似表露心意问我是不是还要离开,更深的意思却是对我的质疑。
过了好一会陈熙才开口说“我们休息吧!我。”
这般欲言又止,玉凝寒启会不懂打横抱起陈熙,对管事太监说“让李贵君自己休息,朕不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