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真的很好奇。
“或许,你能不能告诉我,这幅赝品是你花了多少钱买的?”夏听问。
夏音咬着唇说不话来,她这是出生以来头一次遭受这种奇耻大辱,面子裏子都碎了一地。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也不好发作,只能咬着牙,哭着离开了拍卖会场。
眼尖的赵家夫人抓到机会,想让儿子趁机过去安慰一番。
等一回头的功夫,赵乐游早就不知道溜到哪裏去了。
这边,夏听让许肆先走,自己随后离开宴会厅。
却突然察觉有人不远不近地混在人群裏跟着自己。
她回头,撞上贺闻的视线,黯淡灯光下,她看不清她的眼神。
贺闻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跟着夏婷婷,只感觉有什么东西他越想抓住就越捕捉不到。
贺闻就这么看着她,良久才问道:“夏总这就走了?”
夏听扬扬眉,答道:“是……”
“好。”贺闻也发觉自己有些不妥,替夏婷婷开了门:“以后有机会合作。”
这一幕被暗处的夏音尽收眼底。
回家后,她忍不住将火气都撒在保姆王妈身上:“夏婷婷怎么会知道我要拍室雅花香联,她这个贱人怎么会有真迹!怎么可能这么巧!是不是你!是不是你告的密!”
王妈是看着大小姐长大的,自然是第一个被怀疑的对象。
但自从夏婷婷离家之后,就连她的联系方式也被拉黑了。
王妈兢兢业业在夏家干了一辈子,没想到临近退休的年纪还要受这样的污蔑。
“二小姐,我没有啊。我根本不知道你说的什么图……”王妈心中委屈,眼裏已然泛泪。
啪——
一个响亮的耳光打在了王妈的脸上。
“除了你还有谁。”夏音想到自己受到的屈辱,恨不得将夏婷婷千刀万剐,此刻只能拿这个家裏与夏婷婷最亲近的王妈当替罪羊。
看到就烦……
夏音甩下王妈上了楼,没想到却在覃宝月房门外听见了异响。
东西劈裏啪啦被摔在地上,还有玻璃制品破碎的声音。
她以为是妈有和爸爸吵架了,刚想进去劝架,就想起,夏水行晚上有酒局,现在还没回来。
夏音敲了敲门:“妈?”
覃宝月开了门,脸色不太好看,一把抓住夏音的胳膊:“你必须得到贺闻的心,听到没有!不能让给那个野种嫁到贺家去!”
覃宝月就是不甘心。
那个野种,本来就不是夏家亲生的血脉,没有在饿死已经是幸运了。
没人撑腰都已经欺负到她头上来了,要是有了贺家撑腰,不是要逆天?!
一个野种,她也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