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
裘青辞撂下这么一句话,转身就走。
江未语听了,便也跟紧自家金主的脚步赶往晚饭地点。
好像是真的聊得忘了时间,也不知道还会不会给他留点。
唔,饭菜还是要热乎的才好吃呀。
裘青辞见江未语听了自己的话就乖乖跟在自己身后,心裏的不快稍稍化解了不少。
不过,还是要敲打敲打他。
“你以后,和那个柯舒亭离得远一点。他毕竟是母亲的人。”
裘青辞这句话说得平淡,实际上却不简单。
江未语闻弦歌而知雅意,回应道:“是,以后不会了。”
两人步速极快,没一会儿就到了饭厅所在。
众人倒是都未走,为首的两个座位还空着,一看就知是为他们两个留下的。
裘老夫人见儿子来了,便放下手中的汤匙,关心道:“青辞怎么来得这样晚,工作什么的不急于一时,身体才是最重要啊。”
她说着想到了英年早逝的丈夫,又不由得多加了几句:“现在是末世了,更要註意健康。别学你父亲,唉......天天拼命三郎一样地工作,最后却不料......”
眼瞅着老夫人神情忧伤,裘青辞连忙保证定会好好保证身体,今后必不会如此。
又加上一旁的柯舒亭温言安慰,这才止住了悲意。
晚饭毕,柯舒亭伴着老夫人回了二区那边,众人也纷纷回宿舍休息去了。
timybaby看了一眼裘青辞,见他没有搭理自己的意思,也不便纠缠,回了自己宿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