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风华的见礼,宫熙一点表示也没有,重又将目光从风华的身上移回肖墨那裏:“你说的那个什么策划案写完了?”
“写完了,”肖墨说,“我的字不好看,担心你看不明白,我让风华给你誊抄一份。”
“知道自己的字不好那就多加练习。”
“……”肖墨有心给宫熙添堵,于是道,“我自己练不好,不如请卫大人过来帮我指点指点。”
宫熙勾起一边嘴角:“你是自己练不好,还是那裏痒痒想挨卫文晟的cao?”
肖墨一口老血差点喷宫熙脸上,瞥了眼假装什么也没听见的风华,肖墨瞪着宫熙:
“王爷是不是吃完了饭没涑口,嘴巴裏的食物残渣都腐坏了,说话这么臭!”
一旁尽力削弱自己存在感的风华,听到肖墨如此大言不惭的贬损宫熙,忍不住表情惊悚的看了肖墨一眼,而后意识到自己的失态,急忙把头垂下,强迫自己继续誊抄那本策划案。
肖墨和宫熙都未註意到风华的註视,宫熙笑嘻嘻的看着发怒的肖墨:“反应这么大,被本王戳中心思了吧。”
肖墨知道自己表现的越生气越愤怒,宫熙就越开心,强自压下心中怒意,逼迫自己生硬的转开话题:“王爷近来看着挺闲的,赤月餵饱了?别再饿急了出来祸害人。”
宫熙越过肖墨,径自坐在桌案旁的一把椅子上,这让正在桌案上抄写策划案的风华倍感压力,额头瞬息出了一层薄汗。
肖墨见宫熙大喇喇坐在了椅子上,自己站的有些累,索性也回身,坐在了宫熙旁边的椅子裏。
见肖墨在自个儿身边坐下,宫熙眉角微挑:“赤月冬眠了。”
冬眠……那么大那么具有杀伤力的家伙,居然还要冬眠?
“也冷了有一段时间了,它才冬眠?”
宫熙非常敷衍的嗯了一声:“你怎么突然问起赤月了?除了我,也就你还会想那畜生,是觉得上次没被那畜生霸王硬上弓,可惜了?”
“……”肖墨想撕烂宫熙的嘴,“王爷,你是不是太长时间没解决个人问题,欲求不满了?怎么三句话有两句都离不开那事!”
宫熙手肘支着椅子的扶手,手撑在下巴上,靠近肖墨,耳语道:
“之前本王是真的很想和你做一次,可惜被裴振垣和卫文晟打断了,怎么样,要不要继续把那天没做完的事情做完?”
“呵呵,王爷咱能别开玩笑么?”说着用眼角瞥了眼风华。
肖墨只是拿风华做借口,奈何宫熙也不知是真的没明白还是假意不明白,继续和肖墨耳语:
“去我房裏,那裏只有你和我。”
肖墨怀疑他耳朵是不是瞎了,宫熙说什么?去他房裏!?去他房裏做什么?这种诱哄的话若是从裴振垣或是卫文晟嘴裏说出来,肖墨可能并不觉的诧异,但是由宫熙说出口,就很奇怪了。
“王爷,真的,你别逗我了,这种话不适合从你嘴裏说出来。”
宫熙脸上浮出一抹微笑,依旧耳语:“你不是也很想和我做么?上次后来你可是表现的很主动。”说着与肖墨临近的那只手抬了起来,轻轻覆在肖墨的手上,两人之间的气氛因此瞬间暧昧起来。
肖墨多么希望宫熙只是在逗他,只是在和他开玩笑,可是感受着手背上传递过来微凉的温度,对上宫熙难得认真的目光,肖墨瞬间心乱如麻,一脸不可置信而又纠结的看着宫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