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墨瞇缝着眼睛看向阻断他呼吸的宫熙,偏头躲开宫熙的唇齿,然而很快又被宫熙捏着下巴把调转开的脸掰回来。
两人都满头满脸的水,活脱脱两只从阴沟裏爬出来的水鬼。
肖墨抬头怒道:“总这么戏弄我有意思吗?”
“有意思啊,”宫熙笑嘻嘻的说,“老鼠死前,总要被猫各种戏弄,你不觉得有意思?”
肖墨冷笑:“这还真有意思。”说着抬脚踹向宫熙的下盘,只可惜水中阻力太大,本就被折腾的没什么力气的肖墨,直接踹歪,身体也跟着一个斜歪,差点又栽进水裏。
宫熙适时伸手入水,抓住肖墨踹歪的那只脚,然后上提,将肖墨的腿拉向自己的腰间,接着在肖墨排斥的目光註视下,倾身欺近。
单脚站立在水中不是很稳,肖墨下意识抬手抓住宫熙的手臂以稳住身形,再回神时两人间的距离已极尽暧昧。
肖墨心裏边挺气,凭什么就你是猫我是老鼠,凭什么就许你戏弄折磨我,老子今天绝对不能让你顺心顺气。
这么想着,肖墨心一横,突然主动吻上宫熙,而后火力全开,几乎把自己所会的技巧全用上了。
宫熙经过初期短暂的惊异,很快就接受和沈浸在肖墨这主动的一吻之中,并且有渐渐扭转局面,变被动为主动的趋势。
在宫熙扭转局势全面掌控战局之前,肖墨感觉火候差不多了,突然张开嘴,驭起口中利齿,凶狠的朝宫熙舌头咬了过去。
肖墨可以肯定,他这一下下去,宫熙的舌头不断也得三五天说不出话来,这么一想,肖墨心中又有些犹疑,但是嘴上的动作可一点儿也没停顿,然而,他最终还是没有品尝到属于宫熙的血腥味。
宫熙一手紧紧捏着肖墨的下巴,迫使肖墨嘴巴张开,两排利齿因此只能遥遥对望,却怎么也合不到一起去。
宫熙贴着肖墨的脸颊,两人的唇上还残留着彼此的味道。宫熙发出一声令人毛骨悚然的轻笑声:
“好狠的小野豹,你这一嘴巴下来,我这辈子都不用说话了。”
成王败寇,肖墨知道自己计划失败,很是可惜和遗憾,不过并不后悔。因为嘴巴合不上,自然也回答不了宫熙,只用鼻子恨恨的哼了一声。
宫熙笑得越发开心:“唉——怎么办?你越是野性,本王越是喜欢。”说着,一手仍捏着肖墨的下巴,直接吻上肖墨无法合拢的唇齿。
接下来发生的事情,几乎和肖墨预想到的一模一样,两人的身体紧密贴合的一刻,肖墨感受到心臟的震动,而后一股熟悉的酸麻感,迅速蔓延至身体各处,也第一时间传入肖墨的大脑,让他第一时间便意识到,又一任务目标确定了。
苦逼的是,这仍然不是最后一个!!
肖墨抵在宫熙胸口的手微微收紧,为自己苦逼的遭遇默哀三秒,然后以最快速度接受了自己即将被更多的不同的男人这样那样的事实。
宫熙见肖墨逐渐放弃了抵抗,便试着松了松捏在肖墨下巴上的手,同时用自己的下体将肖墨牢牢契合在他和浮梦池池壁之间,左右摆动着腰身,使得他那根巨型性器,如同一根巨大的铁杵,在肖墨体内左右摆动抵死研磨。
池水让肖墨的后穴稍显滞涩,宫熙那根巨大性器沿着肖墨粉嫩的甬道冲进去的时候,肖墨就抑制不住的发出一声惊叫,此刻甬道内的软肉被不停研磨碰撞,肖墨更加受不了,只不过不是刚刚那般撕痛的受不了,而是情难自抑。
抵在宫熙胸口的手,沿着宫熙的胸线,缓缓向上,然后干脆勾住了宫熙的脖子,而已被剥去裤子的双腿,一条已经架在宫熙的腰间,另一条也冲破水面,缓缓挂到宫熙的腰身上。
“贱货,还不承认你喜欢我?不喜欢我,为什么急着让我操你?”宫熙说着,彻底松开肖墨的下巴,两手同时扶住肖墨挂到他腰间的腿,腰身挺动,用力将自己的性器在肖墨的窄穴裏完成了一次冲撞。
肖墨反射性圈紧宫熙的脖子,下巴抵在宫熙的肩膀上,微喘着讽刺:“王爷别总这么自作多情,我只是抱着及时行乐的态度,反抗不了,就好好的享受。”
“好好享受?行啊,那本王就让你享受一下这世间绝无仅有的欢愉。”说完邪笑一声,肖墨正不知宫熙是何意思,只听宫熙口中吹出一声哨音,肖墨顿时心中一紧。
肖墨搂着宫熙的脖子更紧了些,语气裏明显能听出肖墨的紧张:“你、你不是说赤月冬眠了吗?”
“它是冬眠了,但不妨碍我还有其他不冬眠的小帮手。”话音未落,宫熙所说的小帮手已经从四面八方如约而至。
看着四周密密麻麻小臂长的小蛇,肖墨头皮发麻,眼前发黑,明明宫熙才是最危险的,可同为人类,肖墨下意识就觉得宫熙这裏更安全,所以手脚死死缠在宫熙身上,大有种死也不撒开的意思。
宫熙在肖墨身体裏轻轻顶弄了一下,戏谑道:“害怕了?”
这种时候可不适合死鸭子嘴硬,更应该领会什么叫识时务者为俊杰,所以肖墨咬了咬牙,最终低低的嗯了一声:
“快把它们弄走……”
“求我!”
“……”肖墨闭眼不敢看周围,“求你……”
“求我什么?”
“求你……把它们弄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