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泠玄却觉得肖墨是在敷衍于他,目光一厉,疯狂的在肖墨体内抽插起来。
“啊啊啊——玄儿,我要射了——”
周泠玄突然捉住肖墨的热烫,用拇指按住头部的小眼:
“玄儿还没射,爹爹也不能射!”
被堵住欲望宣洩口的肖墨难受的摇动着自己的腰身:
“玄儿,放、放开我,啊哈……好难受,快让我、让我射吧……”
周泠玄俯身堵住肖墨的嘴巴,剥夺了肖墨的话语权,同时开始用实际行动满足了肖墨的欲求。
经过一番风雨,父子俩在偌大的龙床上相拥而眠,直到第二天日上三竿。
秦倾本想一大早就入宫,带着肖墨熟悉熟悉处理政务的流程,不想他这边刚起床,副将就过来通秉,说是世家族长联合请见。
秦倾哼了一声:“那帮糟老头能有什么事要见我?不见。”
“除了世家中的各位族长,掌管皇上起居的卫大人,还有,太常卿程大人,他们也想见将军。”
秦倾目光微瞇:“太常卿,程致远?”
“是。”
“让程致远进来,其他人不见。”
副将微显迟疑,但也没说什么,径自去门外请程致远去了。
秦倾慢悠悠的穿好衣服并吃了早饭,才去见的程致远。
一进入会客的花厅,秦倾脸上的散漫一扫而光,歉然的朝程致远迎了过去:
“程大人见谅,让你久等了。”
程致远起身朝秦倾微施一礼:“狼王公务繁忙,我等一等也是应该的。”
秦倾爽朗的笑了一声:“论起公务,我可比不过程大人的公务多,整个旌国上下,这段时间的事务都是由程大人你来代为打理,着实为皇上分担了不少压力啊!”
程致远回以一个很轻浅的微笑:“为皇上分忧,是我等的职责。”
“的确如此,”秦倾颔首,“这段时间难为程大人了,幸而皇上已经病愈,可以重新接管朝政,程大人就此也便解放了。”
程致远脸上的笑容没变,可是眼底的温度却骤然下降:“狼王说的没错,我就此便解放了。”
顿了顿,程致远重新开口,“朝中政务繁杂,皇上之前都不大处理政务,恐一时间难以完全掌控,所以,还请狼王让我入宫去帮助皇上尽早掌管这些政务,我也好快些从中解脱出来。”
秦倾对上程致远的目光,“程大人能够帮忙最好,不过程大人想入宫,那便入宫,何须来征询我的意见?”
程致远神色依旧:“狼王这话说的不对,宫中侍卫此刻都是狼王亲卫,皇上既然信任狼王将宫防整个交于狼王,我要进宫,自然也得和狼王打声招呼。”
“程大人还真是守礼之士。”
“狼王过誉,不过礼仪不可废,这倒是我此生一直坚守的。”
秦倾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如此,希望程大人也能谨守君臣之间的本分。”
程致远抬眸:“狼王此话何意,我可是一直将君臣之礼谨记于心。”
“是吗?那天我从边关返还时,看到你在陛下身后所做的事情了,可能是我眼花了吧!”
秦倾语气淡淡,程致远却不由的心神一凛,当时他趁着混乱在肖墨背后的所作所为,原来都被秦倾看了去?!
程致远不仅是朝中大儒,亦有世家做后盾,所以即使知道程致远有弒君之举,秦倾却也不能轻举妄动,只能在言语上警告一二。
送走脸色不太好的程致远,秦倾立刻前往皇宫,来到皇帝寝宫之外,竟然得知肖墨还没有起身,眉头不由一皱,心中对肖墨的不思进取有些许的失望。
而等他一踏入寝宫之中,那种失望的情绪逐渐被愤怒所取代,而且这愤怒愈演愈烈。
昨晚肖墨和周泠玄俩人折腾的挺激烈,冬天寝宫为了保暖,封闭性又非常好,所以秦倾一进入寝殿之内,就闻到了一股浓浓的情·事后的味道。
秦倾又不是懵懂无知的少年,自然知道这味道意味着什么,同时他也知道,这味道背后隐藏的危机。
秦倾留守寝宫外的亲卫数量高达几百人,而这几百人,却对寝宫被外来者侵入一事一点都没有察觉。
秦倾急步来到肖墨所在的龙床前,一瞬间,在沙场之中磨炼的沈着老练且心智坚狠的狼王,竟被眼前的场景弄得忘记接下来该怎么做。
肖墨枕着周泠玄的手臂,睡得仍旧很沈,对于床尾怒目而视的秦倾,根本一点察觉都没有。
而周泠玄作为一个杀手,自然对周遭的一切响动都极为敏感,所以秦倾在寝殿外的时候,他就知道了。
只不过周泠玄心中自有一番打算,因此即使知道恶狼临近,仍旧一动不动,闭目装睡,直到秦倾奔至床尾,怒目相对,才佯装睡醒,慢悠悠的把眼睛睁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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