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诲永和王?朕可不敢当!说起来,我在伶苑,领受到永和王的教诲应该更多一些,起码对于吃食上面,我的见识更广博了。”
耳边响起一声轻笑,宫熙将下巴搁在肖墨的肩上,而肖墨听见宫熙的笑声,不自觉侧过头去,看向似笑非笑的宫熙。
“你笑什么?我说错了么?”
宫熙没回答肖墨,而是抬手直接就着肖墨微微侧头的姿势,将肖墨的脸又掰过来一些,在肖墨的唇上吻了吻。
“本王费了那么大工夫从牢裏边逃出来,可不是和你说这些的。”
那是来说什么的?好吧,答案显而易见!
“我刚刚和我那位妃子说的话,你应该都听见了吧?”
“听见了。”宫熙一边说着,一边用放在肖墨头侧的手把玩着肖墨的耳朵。
肖墨耳垂被宫熙揉扯的都红了,弄得心裏边也有些心烦气躁,不舒服的躲了一下,而后说道:
“既然听见了,应该知道我这都累了一天了,对那方面没想法。”
“是对那方面没想法?还是不是你想要的人?”
“不是……”
“不是什么?不是你想要的人?看来在你心裏边,你更喜欢你那个便宜儿子。”
“……”肖墨把宫熙这话仔细琢磨了一遍,无语道,“你不会昨天晚上也从天牢裏逃出来了吧!”
“不仅如此,还听了你和你那便宜儿子的热情表演,看不出来,你还挺放得开的,没想到做的时候带上点角色,很带感,一会儿咱们做的时候,你叫我嗯……爷爷怎么样?”
你爷爷的!你怎么不说管我叫爷爷呢!?
肖墨额角隐有青筋跳动,抬手一把将宫熙的脑袋扒拉开:“有病!”
“我有病你不是早就知道了吗?”宫熙说话间,又把下巴搁在了肖墨的肩膀上。
肖墨抬手再推,宫熙躲了一下然后下巴又搁回肖墨的肩膀,滚刀肉似的。
肖墨翻了下眼睛:“起来,我有事问你。”
“想问什么你可以明天去天牢提审,现在夜色撩人,耽误了如此良辰美景可是罪过。”
肖墨急急按住钻进他衣襟裏的那只手:“有些事情我还是私下问你比较好!”说着不给宫熙回绝的余地,直接问道:“你之前为什么不告诉我我的真实身份?”
宫熙收紧圈着肖墨的手臂,两人贴的更近了:“告诉你你又能怎样,伶苑于你来说是最安全的地方。”
“我现在回宫了,也没见有什么危险。”
“那是因为秦倾回来了。”
“秦倾……”
“你于狼王有恩,他回京,以他的兵力,某些人有心对你不利,也不敢轻举妄动。”
肖墨了然,同时又不免疑惑:“看得出来,你其实挺讨厌我的,为什么还要保护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