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文晟点头:“今晚进行决赛,从之前的赛况来看,今晚的决赛一定非常精彩。”
肖墨立马露出感兴趣的表情:“是吗?之前的选拔过程中,都发生了什么事?”
接下来的时间裏,卫文晟很是细致生动的为肖墨描述了一遍伶苑大红牌选拔的盛况,可惜还没说到昨天的选拔赛,秦倾便闻风赶到,把肖墨提溜出去就是一顿痛心疾首的教育。
“皇上,从你回宫那日我便说过,既已回宫,从前伶苑发生的事情与你不再有任何关系,你也不许再关註伶苑中的一切事情。”
肖墨大点其头:“是是是,狼王你说的对!”
肖墨看似认错态度良好,实际就是死猪不怕开水烫,秦倾明知道此点,却又再挑不出错处,气的他想把肖墨拉出去赏五十军棍,然而就肖墨那一身的细皮嫩肉,怎么可以同长年身处军旅的糙汉相比,别说五十军棍,二十军棍都得去肖墨半条命。
“真想给你扔军营裏去锻炼个把月,磨一磨你这一身的懒散之气。”
肖墨心裏苦啊,他都已经很听秦倾的话了,每天准时寅时起,积极学习政务,可是秦倾就像一个望子成龙的家长,怎么看肖墨都觉得肖墨这孩子不上进。
肖墨偷瞄了秦倾一眼:“古人有言,劳逸结合,强压之下不一定就出人才,往往会让某些人才成了逃兵。”
“你还敢和我这班门弄斧,我狼王手底下的逃兵十个手指头都数的过来。”
肖墨闭嘴,他现在说什么都会被喷。
肖皇上被狼王大人狠批了一顿,秒变肖孙子,无精打采的回了太极殿偏殿,摒弃一切不该有的想法,认认真真的和程致远还有卫文晟处理政事。
因为得了秦倾的一番教诲,肖墨彻底不记得宫熙到底有没有和他说过带他出宫的话了,晚上回到寝宫,满脑子都还是农业设施建设的方案。
正自绞尽脑汁回忆前世听到过的种种现代农业技术,肖墨突然闻到一股浓浓的血腥味,猛的抬起头,就见一个黑色的身影朝他扑了过来。
从其身形,肖墨大致确定了其身份。
“玄儿……周泠玄?”黑色劲装包裹下的人,是消失了近一个月的周泠玄。
周泠玄没说话,拉下遮面的黑色面罩,露出他比平时更加苍白的脸。
肖墨顺着血腥味垂头看向周泠玄的胸口,那裏正有黑色的黏稠血液汩汩流出,见此肖墨心臟立时一痛:
“你受伤了!?你、你先坐下,我去叫太……”医字尚未出口,周泠玄已掰过肖墨的脸,低头用自己的唇舌堵住肖墨的唇齿。
肖墨心中暗骂周泠玄也是个神经病,都被人捅成血葫芦了,还有心思亲亲抱抱!
肖墨想要用力推开周泠玄,手放在周泠玄的手臂上,却又担心力气过大加重周泠玄的伤势。
这么犹疑了一瞬,肖墨已是被周泠玄带着跌到床上,观之周泠玄的动作举止,他想干什么一目了然。
疯了疯了!
肖墨心中忍不住吶喊,血葫芦想要亲亲抱抱也就算了,居然还要和他一起干那事!?
儿砸,不想活了麻烦你直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