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熙非常自然的把秦卿扔他嘴裏的那块糕点嚼碎,然后吞进肚子裏,嘴裏边消化干凈了,才勾唇道:“狼王没听说过堵不如疏吗?‘遮挡’治标不治本,不如痛痛快快的把想说的说出来,想做的做出来,这样人活着也有意思。”
听着好有道理的样子!
“说这么多,永和王就是想说人应该向往和追求自由,追求自由是对的,但是在追求自由的同时,也不能伤害了别人的利益和自由。”肖墨忍不住发表了一下自己的看法。
秦卿难得肯定了一下肖墨的见解:“皇上这个说法我同意。”
肖墨一瞬间觉得心裏美滋滋的,就跟每次考试都吊车尾的熊孩子,终于取得一次好成绩,被家长夸奖时的感觉一模一样。
心裏正美的肖墨突然觉得自己脸颊一痛,下意识朝宫熙那边看过去,就见宫熙抬手笑嘻嘻的掐着他的脸颊肉,玩儿似的使劲儿扯了好几下。
肖墨抬手拍开宫熙作恶的手,怒道:“有病啊,你没事掐我干嘛?”
“稀罕你呗。”
肖墨:“……”这种打一巴掌给个甜枣的做法……操!为什么居然还觉得有点甜呢!
秦卿看不下去了:“永和王,希望你以后不要再和皇上开这样的玩笑,作为臣子,咱们要谨遵君臣之礼,即使皇上欣赏你,你也不可侍宠逾越。”
宫熙一脸惊奇的看着秦卿:“都说狼王忠君爱国,之前我还对此有所怀疑,现在听了狼王一席话,我还真有点信了,就算是我那死了七八年的老子,也说不出这么迂腐的话,宝贝儿,你福气不浅啊!”
肖墨无语,怎么好好的夸人的话到了宫熙嘴裏,听着就那么难听呢?
“永和王不说,我也知道狼王忠君爱国,都说路遥知马力日久见人心,和狼王相处的这些时日,我已知晓,这偌大的旌国,狼王是值得我去信任的人。”肖墨对秦卿也是一番夸讚,以期安抚秦卿那颗被宫熙刺激的暴躁的心。
然而肖墨的好意完全被宫熙这祸害搞砸了,只见宫熙故作深沈的想了想肖墨说的话,然后点头:“确实是日久见人心,看来我日的还不够久,所以才没得到宝贝儿你全然的信任。”
肖墨:“……”
秦卿:“……”
嘴角直抽的秦卿手掌紧握成拳,骨节泛白,下一刻突然从座位上站起来,抽出腰间佩剑,剑尖儿直指宫熙:
“永和王再敢对皇上胡言乱语,就不要怪我对你不客气了!”
宫熙靠向身后的椅背,一手端茶慢慢啜饮一口,神情自在逍遥:“狼王又不是不知道我和宝贝儿的关系,偶尔说些逾距的话不是很正常,何必如此激动?”
秦卿可是大大的反对肖墨和宫熙之间的关系,何况,“你是偶尔说些逾距的话吗?我不知道你和皇上私下裏如何相处,但在我面前,请你对皇上保持尊重!”
宫熙笑呵呵的把茶杯放回桌子上:“我要非是与狼王期待的背道而驰呢?”
“那永和王就休怪我不客气了!”说着一剑刺向宫熙,宫熙没见怎么动,却是及时躲开了秦卿的攻击。
肖墨忍住扶额的冲动,赶紧劝架:“诶诶诶!我说你们俩,愿意打出去打,这屋子已经够命途多舛的了,你们放过它吧。”
秦卿:“……”
宫熙:“……”
“宝贝儿,我还以为你会冲过来劝阻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