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对着肖墨的卫文晟,嘴角慢慢浮出一抹奸计得逞后的笑容,却只是一瞬,卫文晟便重新恢覆那副颓丧的模样,背对着肖墨说道:
“皇上还有什么拒绝之词要对臣说的,今次一次说完吧,也好叫臣彻底死心。”
肖墨张了张嘴,一时却是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
卫文晟终于还是转过身来,嘴角勾起一抹讽笑:
“皇上不必可怜我,有什么话直说,你的怜悯让我更觉自己爱的卑微。”
肖墨差点以手扶额,咱能不煽情了行么?
肖墨把要去扶额的手落在卫文晟的手臂上,垂目嘆气:“你别想当然行么,我都什么也没说。”
“你刚刚拒绝我,不就已经说明了一切?”
肖墨无奈:“我并不是有意拒绝你,你也看到我的嘴现在的情况……”亲一下很疼的!
见肖墨服软,卫文晟见好就收:“好,你的嘴上有伤,我不亲你,那让我抱一下行吗?”
肖墨沈默了一下,然后不等卫文晟动作,自己主动抱住卫文晟,卫文晟嘴角抑制不住勾勒出一丝弧度,然后回抱住肖墨。
两人静静拥抱了一会儿,卫文晟侧头亲了亲肖墨的耳廓:“我想你了。”
肖墨心裏边翻了个白眼,就知道一个简单的拥抱打发不了卫文晟。
肖墨装傻:“咱们几乎天天见面,还想?”
卫文晟轻轻齿咬了一下肖墨的耳垂:“你知道我是什么意思。”
肖墨心裏挣扎,继续找托词:“青天白日的,被人知道,肯定又要说我这个皇帝昏庸无道。”
卫文晟在肖墨耳边吃吃一笑,热烫的呼吸吹进肖墨耳朵,让肖墨止不住缩了缩脖子。
“整个偏殿裏就只有你和我,不会有第三个人知道咱们今天做了什么。”说着落在肖墨身上的手开始不老实起来。
不久前刚被裴振垣非人待遇了一回,肖墨这会儿心裏对干那事有点抵触,不过到底是男人,根本经不起撩拨,卫文晟在他身上掐掐按按没几下,肖墨就有反应了。
卫文晟察觉到肖墨的身体变化,谑笑着揉了揉肖墨的腰:“我这手法比之刚刚何宝的手法,孰好孰坏,还望皇上给个评判。”
因为身体的本能反应,肖墨的全身力气早就倾泻一空,了无气力的靠在卫文晟胸口,听了卫文晟的戏谑之词,肖墨喘息着说道:
“你要非让我分出好坏,那我只能把何宝叫进来,把你刚刚对我所做的一套手法也让何宝在我身上做一遍。”
卫文晟被噎了一下,立刻惩罚性的在肖墨腰侧掐了一把:“敢让何宝那么做,我就杀了那狗奴才!”
对于自己周围这些没事就喊打喊杀的人,肖墨十分无语,蹙眉道:“是你非要我把你和何宝做个比较,自知理亏又拿人何宝撒火儿。”
卫文晟凑到肖墨耳边低语:“我错了。”说完那张嘴就黏到了肖墨脖颈上,怎么推也推不开了。
卫文晟许久都未和肖墨亲近,肖墨颀长的脖颈对他来说有着致命的吸引力,而肖墨的脖颈又是其最敏感的地方之一,卫文晟湿热的吻和呼吸,令肖墨由内而外产生一种冲动和战栗。
卫文晟迫不及待的将手探入肖墨衣服裏,抚摸上日思夜想的肌肤,两人本就混乱的呼吸越发急促起来。
卫文晟突然像抱孩子似的把肖墨抱了起来,直奔不远处的桌案,绕过桌案,将肖墨放坐在桌案后的椅子裏。
待肖墨在椅子上坐稳了,卫文晟单膝跪在了肖墨面前,然后分开肖墨两腿,开始解肖墨的腰带。
如有所感,肖墨按住卫文晟解腰带的手,微蹙眉道:“不要……臟……”
卫文晟挣脱开肖墨按着他的手,继续解肖墨的腰带:“皇上这裏可是全天下最金贵之处,怎么可能会臟?”说着褪下肖墨的裤子,已经精神抖擞的小小墨立马弹了出来。
卫文晟用手极为温柔的爱抚了一下小小墨,然后在肖墨震惊的目光下,垂头慢慢将小小墨吞入口中。
湿滑温热的舌尖轻轻划过小小墨的身体,而后又原路返回,停留在小小墨的头部,卫文晟用舌尖轻轻舔弄着小小墨头部的小孔,柔软脆弱之处遭受侵袭,肖墨立马受不了的惊叫一声。
“啊……嗯不、不要碰那裏……”
肖墨的阻止不仅没能让卫文晟停下来转战别处,还促使卫文晟变本加厉了,舌尖探进眼睛状的小孔,深入得不能再深入之时,才缓缓退出,然后在即将分离时再次探入,如此反覆,其动作如同卫文晟的巨根在肖墨的后穴裏抽插一般。
肖墨被舔弄得浑身颤抖,伸手放在卫文晟的头顶,随着卫文晟的动作,他抓紧卫文晟的头发,既想推开卫文晟,又舍不得推开。
好在卫文晟没有用此种办法折磨肖墨太久,不过,更大的煎熬接踵而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