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熙表情沮丧,语气却透着股幸灾乐祸:“皇上,我父母早丧,每年过年都是我孤独一人,实在凄凉,还请皇上收留我,让我过一个幸福热闹年。”
“……”肖墨想说你不还有那好几笼子的蝎子蜈蚣毒蛇,可比皇宫裏热闹多了!不过担心大过年的宫熙给他准备一桌五毒宴,所以忍忍没说,而是转向卫文晟,语气不善道,“卫爱卿,你父母健全,应该不至于是因为孤独跟过来的吧?”
卫文晟也是一脸哀伤:“父母兄弟环绕,看似热闹,其实我的心和我的身体都异常寂寞孤独……”
“好好好,你不用说了!”卫文晟一番煽情的话还没说完,就被肖墨打断,肖墨的目光在四人身上逡巡了一圈,而后嘆气:“你们愿意跟着就跟着,但是说好了,床是我一个人的,你们打地铺。”说完径自朝寝宫方向走去。
程致远和秦卿肯定是不会对他做什么的,所以肖墨想,就算让四人留宿,也不会如何,只不过不符合宫规,少不了被人背后议论。
肖墨的寝宫其实挺大的,他那张床也不小,毕竟是皇帝的御床,别说睡五个人,就是睡十个,也是绰绰有余。
但是肖墨不能松口让这四人和他一起睡,就宫熙那不要脸的神经病,即使当着秦卿和程致远,也不会有任何顾及,到时候卫文晟也见色起意,程致远可能不会做什么,但肖墨可以肯定,秦卿那把长剑肯定不会善罢甘休,到时候除夕前夜来场大乱斗……
肖墨无奈叫来何宝:“给四位大人准备地铺,嗯……再准备一副麻将,四位大人冷不丁换了新睡处,肯定择床睡不着,打打麻将消耗消耗精力,也容易入眠。”吩咐完何宝,肖墨笑呵呵的看向表情各异的四人,“在你们的引导下,朕做事还真是越来越周全了。”说罢满脸的表情尽是一收,转身,上床,睡觉。
肖墨闭着眼睛假寐,根本睡不着。
也是,四双眼睛盯着他,能睡着才怪了。
得了命令的何宝很快带着几个宫女太监回转,为宫熙等四人铺好地铺,然后又弄了张四方桌给四人支了一桌麻将。
宫熙抱着手臂靠在墻壁上,见麻将桌都摆好了,笑嘻嘻的将目光从肖墨那裏收回来,走向那张麻将桌:“哎呀,我这刚从大牢裏出来,也不知道手气如何。”
程致远一点都不想留宿宫中,奈何刚刚也不知中了什么邪,居然就跟到了肖墨的寝宫,此时再想走,显然不合适,于是深吸一口气,秉承着既来之则安之的心态,在宫熙之后,也坐在了麻将桌旁。
宫熙和秦卿的关系要比和卫文晟好一些,虽然俩人更多时候是互看不顺眼,但这个时候,宫熙开口叫的却是秦卿:
“狼王,再不入座好位置可就没了,就你那么穷酸,一会儿输了可别怪我没提醒你先行占据好位置。”
床上假寐的肖墨听了宫熙的话忍不住瞇缝着眼睛朝麻将桌那看了眼,立刻被宫熙抓包:
“宝贝儿,偷看多没意思,想玩儿不如过来一起摸几把?”
肖墨赶紧把眼睛闭上,装作什么也没听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