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墨可不想顺了宫熙的意,手脚并用的挣扎一番,肖墨还真的逃出了宫熙的魔掌,然后二话不说就下了亭子所在的这处高地,迅速往寝宫的方向急走而去。
如同被狼撵的肖墨一路返回寝宫,已是上气不接下气,把寝宫的门关严实了,并且落了门栓,确保宫熙或者其他对他心怀不轨者绝对进不来了,才松了一口气。
然而肖墨刚一转身,就看见一身黑色劲装的周泠玄正屈膝坐在龙床上,一手搭在曲起的那条腿上,一手上下抛着一个靛青色的小布包,见肖墨惊诧的视线望过来,周泠玄抛小布包的动作一顿,然后把靛青色的小布包抛给楞楞的肖墨。
肖墨反射性接过周泠玄扔过来的布包,然后才反应过来:“你怎么在这?”肖墨皱眉,“你不会又受伤了吧?”大过年的找我解毒,好意思吗!?
周泠玄没什么表情的脸微不可见的一僵,随即从龙床上下来,径直走向肖墨,在肖墨面前站定,然后从肖墨手裏把刚刚自己扔过去的布包拿过去。
靛青色的布包呈长条状,也就男人巴掌大小。
在肖墨稍显怀疑的註视下,周泠玄把布包打开,然后一个木盒子慢慢从靛青色的布包裏显现出来。
周泠玄打开木盒子,一支羊脂白玉的云纹玉钗静静躺在盒子裏黑色的绒布上。
玉钗的纹路很简单,给人以素雅高洁之感,很适合男人头发束起的时候佩戴。
不得不说,无论是材质还是设计,这支玉钗都符合肖墨的审美,而肖墨也即将成为这支玉钗的新主人。
周泠玄从盒子裏把玉钗拿出来,今日肖墨因为要参加宫宴,恰好束了发,周泠玄经过短暂的端详后,抬手将玉钗插在肖墨的发髻间,而后又是对肖墨端详了好半晌。
难得收到这么符合心意的礼物,肖墨心裏一时间既觉得高兴又有些不自在,然后又被周泠玄这样端详了半晌,那种不自在的感觉更甚。
肖墨垂目蹙眉:“你……”
肖墨刚张开的嘴忽然被堵住,周泠玄俯身快速在肖墨唇上轻吻了一下,一触既分:“爹爹真好看。”
你不要说好话糊弄我!我是不会被你的甜言蜜语迷惑的!
肖墨在心裏不断告诫自己这只是周泠玄的糖衣炮弹,但是意志根本没有坚定不移的去拒绝,身心很快就因为周泠玄甜言蜜语后的挑逗而沦陷,最终,肖墨因为一支玉钗而把自己卖给了周泠玄。
寝殿外尾随过来的宫熙,听着寝殿内越渐激烈的声响,轻轻嘆了口气:“一晚上被我撞见两回,还说不是人尽可夫?”语罢,嘴角牵起一丝邪肆的冷笑,手却抬了起来,抚着心臟的位置,眼中流过一丝莫名的情绪。
宫熙返回举行晚宴的宫殿,半路逮着终于摆脱族中众人打算去寝宫找肖墨的卫文晟,无论卫文晟怎么拒绝,宫熙非要拉着卫文晟去喝酒,卫文晟本来只要坚持住就可以成功拒绝宫熙,免了这顿酒,但是倒霉的是,被朝臣们灌的半醉的秦卿正好与拉扯的二人相遇,秦卿酒意上头,和宫熙一人拖了卫文晟一只胳膊,非要再续昨晚的酒局,一醉方休。
和周泠玄大干一场的肖墨,刚睡下就被一阵狂暴的敲门声给惊醒了,起身想要下床去开门看个究竟,却被一旁的周泠玄按回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