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熙把肖墨还给他的钱收起来,然后起身活动了一下手脚:“本王要出去欣赏一下屋外的风雪,宝贝儿要不要一起?”说着朝肖墨挑了挑眉,抛过来一个飞眼儿。
肖墨那个腻歪,抖落掉一身的鸡皮疙瘩,然后看了眼屋外的风雪,摇了摇头:“你自个儿去饱经风霜吧,还是室内的温暖和煦适合我。”
宫熙假兮兮的嘆了口气:“这可真遗憾,本来还想让宝贝儿你体会一下一边沐浴风雪一边品尝人间极致快乐呢。”
“呵呵,是吗?”那我更不能跟你一起去了!
被宫熙这么一提醒,卫文晟的歪心思又被勾了起来,正想着宫熙一走就和肖墨大干三百回合,手臂突然被人拉了一下。
肖墨把兀自意淫的卫文晟推给宫熙:“麻烦永和王把卫大人也一起带去欣赏欣赏风雪,朕担心在我这屋子裏憋的太久,把卫大人的脑子给憋坏了。”一看卫文晟那表情就知道卫文晟在想什么歪道道,肖墨怎么可能留着这个祸害?
在卫文晟极其厌恶和嫌弃的目光註视下,宫熙一把搂住卫文晟的肩膀:“谨遵宝贝儿的旨意。”说着,哥俩好似的硬把卫文晟拖出了肖墨的屋子。
肖墨松了一口气,让何宝进来把散落的纸牌整理妥当,简单用了顿晚饭,便打算靠在椅子裏看会儿书,然而在屋子裏憋闷了一天,他这註意力根本集中不起来,想了想,决定让何宝给他拿一件厚实的大敞,他也去外面“欣赏欣赏”风雪。
肖墨在屋子裏召唤何宝,可叫了四五声也无人回应,蹙眉朝外看了一眼,只觉得窗根儿底下似有火光,肖墨心下一惊,立刻起身冲向房门,然而房门却被人从外面锁了!
肖墨想也没想,便用身体撞向木门,农家的木门也是不结实,被肖墨倾力撞了五六下,居然还真的被撞开了。
门被撞开的一剎那,炙热的气流扑面而来,肖墨急急往旁边一躲,堪堪躲过裹挟着热浪而来的火舌。
窗下十几捆农家用来烧火的柴火,此刻全部燃烧起来,而只是用泥浆和稻草铸就的房屋,也很快被大火吞噬。
肖墨眼见着自己就要随同房屋一起葬身火海,大脑飞速运转,回身去取了一床尚未燃起的棉被,裹在自己身上,以最快速度跑出屋子。
一跑出屋子,肖墨赶忙把身上已沾了火苗的棉被扔开,然而他一口气还没来得及舒出来,后颈突觉一阵钝痛。
在昏迷的前一刻,肖墨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在他上方冷冷命令:“快拖走!”
肖墨昏迷的时间没有太久,他醒来的时候,天还是黑的,风雪还在继续。
身体冷得已经让肖墨的神经开始麻木,却能清楚的判断出自己是在被人拖行着走着一段上坡路,而除了自己和拖行自己的人,耳侧还有另外一个踩雪声,也就是旁边还跟着一个人。
肖墨张了张嘴,冷空气灌入,立刻引起肖墨反射性的咳嗽。
咳嗽声必然引起另外两人的註意,在肖墨昏迷前说过话的那个熟悉声音发出一声冷笑:
“没想到你醒的这么快。”
肖墨蹙眉,用嘶哑得不成样子的嗓音问道:“你要带我去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