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熙对于谣言非常淡定,卫文晟则看向旁边的程致远:“你昨晚……有没有、有没有和皇上……”
“有。”程致远毫无回避的回答了卫文晟,然后侧头与卫文晟对视,“这不正是文晟所期望的吗?”
“我……”卫文晟被堵的哑口无言。
旁边的宫熙呵笑出声:“卫大人这手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做的还真是精彩。”
“永和王——”卫文晟咬牙切齿。
宫熙故意挑拨:“卫大人应该为程大人感到高兴,你俩不是朋友吗?”
卫文晟:“……”
程致远:“……”
各种祈福仪式下来,一个上午就这么过去了,随行官员就跟着跪拜了几回,肖墨可是被弄得团团转,身上还穿着祈福专用的衣服,厚重异常,一上午下来,他已是满脑门子的热汗。
祈福仪式一结束,就要为明日回京做准备,这回忙的团团转的不是肖墨,而是除肖墨以外的所有随行人员。
经过一番忙乱,第二天天刚亮,回京的队伍便启程了,而直到这个时候,众人才得知,施智居然会跟随肖墨一同回京,而且据小道消息,肖墨为了把施智勾回京城,还特设了个国师之位给施智。
为了把施智弄到手,皇上还真是无所不用其极!
这是所有人听到这个消息后的唯一感慨。
对于肖墨的决定,除了宫熙,卫文晟和程致远也很惊讶。
程致远说:“我不是表示反对,但是皇上设立国师一位,对朝政,对旌国,可是有什么作用?”
卫文晟点头:“当初设立秘书处,许多人虽然想反对,但是其对朝政确实有益处,所以那些反对的声音才会不了了之,可是国师……”
肖墨看了眼坐在他旁边闭目默诵经文的施智:
“谁说没用,一个国家要有自己的信仰,一个没有信仰的国家就像一团散沙,信仰需要教化与潜移默化,国师就负有教化这一责任,不仅如此,协调各族的各种信仰,也是国师责无旁贷的责任,你们别觉得这项工作简单,一种信仰,很可能会形成一个国家潜在的不安定因素,就比如噬龙会那样的民间反动组织,入会者必然对帮主和前朝抱有着虔诚的信仰,为了杜绝民间和朝中这样的组织越来越多,国家必须加强信仰上的控制和教化。”
肖墨一番话说完,程致远和卫文晟都沈默了,而仿佛置身事外的施智则睁开眼睛看向肖墨,他本以为肖墨予他国师之位,只不过是为了安置他和一时兴起,却不想,有着如此深刻的缘由。
察觉到施智的註视,肖墨也侧头,对上施智琉璃色的眸光,有些微的不好意思,抬手把施智的脸推开:
“看什么看,念你的经去。”
马车内其他人同情的看了施智一眼,这是刚上位就被肖墨嫌弃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