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领为何在此喝闷酒?能和我说说吗?”来人一身白衣,清雅脱俗。
敦克尔赌气道:“你莫要和我说话,若是被答答尔知道了,又要以为我惦记你了。”
白衣男子俯视着敦克尔,眼底透着一丝爱慕:“难道首领现在已经不惦记我了?我记得不久之前,首领还偷偷的抱着我和我说想让我做你的轮妻。”
轮妻,是格鲁国对走妻制的一种称呼,也就是说,在格鲁国,男人们的妻子不是固定的,而是按时轮换的,当然,如果一个男人足够有能力,对他喜欢的女子或男子,完全可以长时期占有,只要没人能抢的过他。
“本来我还在期待着哪天首领将我从答答尔的手上抢过去,看来是我想多了吗?”白衣男子露出一丝哀伤。
敦克尔烦躁道:“鄢可心,那都已经过去了!”说着狠灌了一口酒。
“过去了……”鄢可心遗憾的看了眼敦克尔强壮的身躯,“是因为你新得的那个战利品吗?抛弃我,还有你的烦躁和哀伤,都是因为那个战利品是吗?”
敦克尔眉头紧皱:“别和我提他!”
“还真是因为他,”鄢可心眼中闪过一丝厉色,“首领,是不是他不愿和你在一起?”
敦克尔喝了口酒,沈默半晌:“不是,他……不和我说话。”
“不说话?”鄢可心轻笑,“首领只是想让他开口,那还不简单?”
“我不想对他动粗。”敦克尔解释道。
“不用动粗,”鄢可心目光一瞬变得覆杂,“首领让我见他一面,之后他肯定就愿意和你说话了,而且,还很有可能唯首领是从,首领让他做什么他就做什么。”
敦克尔一脸的不信:“真的?”
鄢可心俯身对醉醺醺的敦克尔吐气如兰:“他和我是一种人,他在想什么,我最明白不过了。”
敦克尔眼睛微微一亮,决定死马当活马医:“好,你现在就进去见他。”
鄢可心好笑:“首领还真是心急,好,我这就去看看他。”说着直起身,越过敦克尔,进入敦克尔的营帐。
听到故意放重了的脚步声,肖墨心中烦闷,那头熊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正准备着接受敦克尔全方位折磨的肖墨,突然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自背后响起:
“云墨,咱们又见面了。”
恹恹的肖墨猛然睁开眼睛,回身看向声音的来源。
“看到我,你似乎并不特别惊讶。”
肖墨蹙眉:“你真的还活着。”长时间缺水导致肖墨的声音嘶哑干涩,若不仔细听,很有可能听不懂他在说什么。
“那还要多谢你手下留情,只给我用了一半的药量。”
“药不是我放的,我没想害你。”
“不用解释,都是过去的事了,不过,你现在有个赎罪的机会。”
“什么……机会。”
“救我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