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啊,”士兵立刻为敦克尔正名,“我们首领那是去处理正经事了,这不刚抓了个夜潜大营的……”
士兵话未说完,敦克尔突然回来了,重重咳了一声打断士兵的话。
“你先出去。”敦克尔遣退士兵,等士兵出去了,他走到肖墨身边,搂着肖墨的腰把肖墨抱到胸前:“你想套他的话!”
肖墨睁眼说瞎话:“你想多了,我只是单纯的在吃醋,怕你被哪个不三不四的狐貍精给拐跑了。”
明知道肖墨说的是假话,敦克尔却异常舒心,毛茸茸的大脑袋拱到肖墨颈窝裏就是一阵乱啃:“外面的狐貍精哪有你这只骚.狐貍诱惑人,趁着早饭之前,咱们要不要……”
肖墨扒拉开敦克尔的脑袋:“你一夜未睡,吃了早饭就先歇一会儿吧。”
敦克尔的大眼睛都笑得瞇成一条缝儿了:“你真体贴。”羽x兮x读x嘉。
肖墨也跟着笑了笑,心说只要你别总打我屁股的主意,你想让我怎么体贴都行。
敦克尔确实挺累的,所以吃过早饭后,就抱着肖墨这个大娃娃一起到床上补觉了。
见敦克尔睡熟了,肖墨把敦克尔的猿臂从自己身上挪开,然后下床。
“你去哪?”肖墨的脚才落地,胳膊就被睡眼朦胧的敦克尔给抓住了。
“我去拿本书,马上回来。”
敦克尔放开肖墨,肖墨去桌案上把之前没看完的书拿过来便回到床上,等肖墨在他旁边靠坐好,打开书本,敦克尔才又沈沈睡去。
敦克尔也就睡了不到一个时辰,睁开眼睛就看见还沈浸在阅读之中的肖墨,不由好奇,这书有那么好看吗?
敦克尔起身,跟着肖墨一起靠坐在床头,伸着脖子往书上看了一眼。
……格鲁皇宫后宫混乱,据说当今首领敦克尔并非老首领亲子,而是其正妻与他人所出,这也并非不可能,老首领整日流连花丛,平生最大爱好就是抢夺他人妻女,身体早已虚空,其妻……
肖墨将视线从书本上移开,侧头看向伸头过来的敦克尔,“你真是令我很意外啊,像这种书,你居然不烧了,还留在你的营帐之中。”
敦克尔抬起眼睛回视肖墨:“你不是很喜欢看吗?”
“这种野史跟看话本小说似的,应该没有几个人不爱看。”
“是吗?那你先看,”敦克尔说,“等你看完了我再把它烧了。”
肖墨问:“你不介意吗?”
敦克尔反问:“介意什么?”
肖墨说:“这本野史裏说的,是真的吗?”
敦克尔挑眉:“谁知道呢,反正格鲁没有人能打的过我,就算真有人质疑我的出身,也得有人先打得过我才行。”
肖墨明白了,格鲁就是一个武力至上的国家,什么血脉出身,都是浮云。
见肖墨把书合上,敦克尔不解:“怎么不看了?”
“你都觉得无所谓,我也没必要深究,本来我还想借着书中内容羞辱你一番,报覆你之前的恶行。”
敦克尔好笑:“那一刀还不解恨?”
“不解恨,要不你再让我插一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