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跟紧了,臣带你离开这裏。”
见把自己拖入暗道的人走了,肖墨找不到再把暗门打开的机关,只得跟上对方的脚步。
“刚刚是谁在我门外撞门?”走了几步,肖墨出声问到。
前方的人不答反问:“皇上知道这西林书院中,为何如此多的暗门暗道吗?这些暗门暗道,又是否只在西林书院之中才有?”
肖墨摇了摇头:“这我怎么会知道?不过,总觉得是有所图谋。”说完,肖墨的目光落在前方人的后背上。
短暂的沈默,前方的人突然转过身来,将肖墨压在暗道的墻壁之上,下一刻,肖墨背靠的墻壁却又骤然发生旋转,露出一道暗门,肖墨被对方压着,顺着暗门跌进一间石室。
两人手中的夜明珠相继掉落在石室的地面上,而在两人跌入石室之后,墻上的暗门便消失了。
夜明珠的光芒坠于下方,让肖墨无法清晰的看清石室的全貌,只能任由对方牵引着,最终被按在一张硬硬凉凉的石床上。
“程致远,你似乎很喜欢这种封闭的空间,可是我不喜欢,咱们换个地方行吗?”之前在天无山百业寺,程致远就是趁着夜色把肖墨带到思过峰的密室裏实施不轨行为。
“带你来这,可不是因为我喜欢,而是,免受他人的干扰。”
肖墨:“……”免受谁的打扰,肖墨不用想也知道。
脖颈处感受到程致远湿热的呼吸,肖墨浑身不可抑制的酥软下来,但是他没有听凭自己的本能反应继续下去,而是伸手把程致远的脑袋从自己的脖颈间推开:
“在满足你的需求之前,你也应该先满足一下我的需求吧?”
程致远轻易的扯开肖墨裏衣的衣带:“臣不正在满足陛下的需求么?”
肖墨望天翻了个白眼:“你知道我说的不是这个,刚刚那两个问题,你还没有回答我。”
程致远佯装失忆:“什么问题?臣怎么一点记忆也没有?”
“……”肖墨按住在他腰间作恶的手,“刚刚我屋外撞门的人是谁?还有这些暗门暗道石室,我可不认为这裏是西林书院的学子们学术交流的地方。”
程致远突然发出低低的笑声:“皇上不是说过,臣有夺权篡位之心么?屋外撞门的人,是臣派来弒君之人,这个密室,是臣用于囚禁皇上之处。”说完笑声继续,低沈的叩击着肖墨的耳膜,在这阴暗的密室裏,还真有种令人毛骨悚然之感。
程致远的语气似真似假,肖墨一时难以分辨程致远说的话到底是玩笑之语还是程致远真的要造反,短暂思索间,单薄的裏衣已被程致远剥了个干凈。
接下来的时间裏,肖墨充分见识到了一个久未发洩的饿狼的耐力,一路上倍受狂风骤雨浇灌的肖墨,根本受不住程致远的热情,所以直到昏睡之前,他也没弄清楚,程致远之前的那番话是真是假。
他……真的要谋朝篡位吗?
再次睁开眼睛,眼前明媚的阳光告诉肖墨,他没有被程致远囚禁于那间石室,所以,他的担忧是多余的。
微不可见的勾了勾唇角,感觉身侧还躺着个人,肖墨自然而然的翻了个身,然后抬头看向对方:“你不是要囚……怎么是你?”肖墨唇角的笑容因为诧异而隐去,皱眉看着躺在自己身边的宫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