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智安慰肖墨:“皇上仁德,百姓心中自有分辨,偶尔不敬之词,只是对生活中不如意的发洩而已,他们并不会真的做什么。”
卫文晟点头:“国师说的在理,皇上不要为此等妄言者的话介怀,伤身伤心。”
秦卿也说:“你已经做的很好了,嘴长在他们身上,他们愿意说什么就说什么吧。”
周泠玄、裴振垣和敦克尔都属于那种不会劝人的人,所以此时此刻,只能选择作壁上观。
而程致远在某种程度上,竟是和宫熙的意见一致:“仁德并不代表一味的宽容大度,皇上提倡民主没错,但是有些时候,还是要配合强权,以保皇上是百姓的唯一信仰。”
肖墨明白宫熙和程致远的意思,有约束的自由才是真正的自由,这个道理他懂,只不过当前于他最紧要的,可不是教化百姓,树立信仰。
“唉——我就是遇到了今天这事,随意感慨一下,话说,我让你们找的那个人找到了吗?”寻找最后一个任务目标,阿柒,才是肖墨当前最紧要的事情。
肖墨的提问后,包厢裏瞬间安静了下来,只有包厢外热闹的声音,隐隐传来。
对于寻找阿柒,除了宫熙,其他人的态度都极其消极,肖墨询问的视线转了一圈,只有宫熙一人回道:
“世间这么广阔,寻个人,可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
肖墨也知道像这样瞎猫碰死耗子的寻人方法能找到人的概率太小,想起脑海中那个声音曾经和他说过的,就算他不去寻找任务目标,任务目标也会主动出现在他的附近,所以,他现在除了碰运气,也就只能静下心来等待了。
在酒肆裏简单吃了顿午饭,几人出来的时候,那几个“愤青”还在给旌国和肖墨唱衰。
“……再这么下去,我大旌国早晚被咱们那位辟谷君王给送上亡国之途!”
“可不是,那位沙罗国的幽冥将军,别看现在只在旌国四周打那些弹丸小国,等到将那些小国全部收为沙罗国的腹地,咱们旌国的命数恐怕也就尽了……”
肖墨不知道这一桌子“愤青”刚才讨论了什么,但是从这两个人简短的交谈他可以听出,旌国附近似乎又出现了一个劲敌,其威胁指数,比之前的敦克尔还要高。
肖墨这次没有一听一过自己生闷气,而是转了个弯儿,走到刚刚说“辟谷君王”的那个人面前,然后在那人不解和惊讶的目光註视下,拿起桌上还剩了半壶的酒水,尽数倒在此人头上。
“辟谷”是“屁股”的谐音,肖墨知道,民间有许多人戏称他为辟谷君王,也就是“屁股君王”,其间讽刺了什么,傻子都知道。
肖墨承认,他没什么能力,能使这偌大的旌国运转起来,得力于他后宫那几位的帮忙,但是,大家心裏边明白就行了,摆到明面上来说就太伤人了!平日裏他听不见就算了,今天他听见了,就这么走了岂不憋屈。
被浇了满头酒水的年轻男子怔楞了一瞬,很快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一边站起身抖落头上的酒水,一边怒声问肖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