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振垣瞇眸而笑:“行啊,那让我亲亲我就不来了。”说着搂过肖墨就开始亲,也不管旁边还有个围观的阿柒。
按理说,阿柒这样的性格,肯定会非礼勿视非礼勿听,可是在两人亲到一处时,他却慢慢抬起头,浅淡的眸光裏,清楚的映出肖墨欲拒还迎的无奈模样。
裴振垣走后,肖墨以为总算可以好好休息一下了,谁曾想消失了好几天的神经病王爷又来找茬了。
宫熙一进入云舒阁,就看到桌案上摆放的血红色珊瑚盆景,目光微不可见的一凝,随即目光转向外形质朴却散发着夺目暖光的电灯。
宫熙刚开始以为那是几根蜡烛合在一起发出的光,可走近了发现并不是,静静立在一旁研究了好半天,灯下垂头看书的肖墨居然都没有发现宫熙的存在。
研究够了这个会发光的稀奇玩意儿,宫熙伸手用两根手指头把肖墨手中的书夹起来,看了看书的封皮,不由嗤笑:
“文昌尽会写这种小女儿姿态的风花雪月,没想到你会喜欢看这种东西。”
肖墨被突然伸到他眼皮子底下那两根雪白雪白的手指头吓了一跳,抬头就听见宫熙夹枪带棒的说话声。
肖墨心中暗暗翻了个白眼:“观之王爷气色,看来我送过去的五宝茶发挥奇效了。”
宫熙笑呵呵回道:“宝贝儿这一脸的白皙水润,想来本王那一碗雪梨猪肺汤也没白费。”
肖墨:“……”每次和宫熙说话都想掀桌怎么办?
宫熙俯身捏着肖墨的下巴,左右看了看肖墨,似是在配合他自己说的话来查看肖墨的脸是否白皙是否水嫩,而实际上,他的目光一直落在肖墨的脖子上,暗红的痕迹开始变得青黑,宫熙啧啧道:
“没想到裴振垣把你折腾的还挺狠,让我猜测一下,他在和你做的时候,是什么心理,嗯……情深爱切?呵——怎么可能!发洩私欲?这个倒是有点可能,不过,我更愿意相信他是借此……”侮辱报覆!
“够了!”不等宫熙说完,肖墨猛的转头将下巴从宫熙手中脱离出来,“王爷是不是公务太少,没事欺负我一个小老百姓有意思吗?”
宫熙咧嘴而笑:“有意思,我就愿意欺负你,怎么办?”
“……”肖墨气郁难解,瞪着宫熙直喘粗气,一时间却想不出回怼宫熙的说辞。
看着肖墨满脸愤怒却无从发洩的模样,宫熙脸上的笑容扩大,却不再戏耍肖墨,而是直起身转向正发着暖黄光芒的电灯。
“这东西不错,比蜡烛的光线明亮多了,正巧觉得本王的屋子太过昏暗,这个本王拿走了。”说着把门外的谢东叫进来,吩咐谢东将东西拿走。
肖墨被宫熙的强盗行为弄得牙根儿直痒痒,宫熙临走时还好死不死的向肖墨露出一个嘚瑟的笑容,气的肖墨差点暴起和宫熙拼命。
没了明亮的光源,云舒阁内立刻暗了下来,肖墨为了自己的眼睛着想,只得把书合上,叫何宝进来,鼓捣了一副跳棋和何宝下跳棋打发时间。
玩了两把,突然隐隐的传来唱戏声,肖墨目光诧异的看向门外,何宝立刻笑着给肖墨解释:
“这是青衣郎君正在倚香居裏给客人唱曲呢。”
肖墨细听了一会儿,青衣的唱功确实不错,只不过身处伶苑,难免带了些讨好和魅惑的味道。
曲子很动听,肖墨这种只喜欢流行音乐的人,也能凝神听上一会儿,然后收回心神,继续和何宝下跳棋。
戌时不到,肖墨就把棋局结束,这两天他累的不轻,十分需要养精蓄锐,可惜上床睡了不到半个时辰,他就被外面的惨叫声给吓醒了。
肖墨翻身坐起,皱眉细听了一会儿,并没再听见如刚刚那一声凄厉的惨叫,但是隐约可以听到低低的啜泣和求饶之声。
肖墨没忍住心中的好奇,披了件外衣下床走到云舒阁门口,刚把门打开就被何宝堵了回来。
“郎君,你不是已经睡下了?”
肖墨朝外面看了一眼,今日的伶苑似乎没有往日的热闹,时间还很早,外面的客人已经不是很多了。
“我刚刚好像听到了一声惨叫,是发生什么事情了?”肖墨问。
何宝沈吟了一下,然后四下偷瞄了一圈,指了指倚香居的方向:
“接待了一个有特殊癖好的主儿,青衣郎君今晚可有的受的了。”
肖墨微微蹙眉,听了何宝的话后他心中有些不舒服,但也知道这事不是他能管得了的,只得收起好奇心,关门进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