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熙展开折扇,无意义的扇了两下,脸上表情一丝未变,仍浅笑着,随行侍从谢东却知道,他家这位爷这是生气了。
谢东长年跟在宫熙身边,善心什么的早就被狗吃了,所以也懒得提醒伶苑管事,眼睁睁看着宫熙抬手在伶苑管事的肩膀上拍了两下,一只酱红色肉虫悄无声息的没入管事的颈部皮肤之下。
轻拍伶苑管事肩膀的宫熙,微垂头轻声对有些怔楞的伶苑管事说道:“除了云墨,爷我今天谁也不要。”
“这……”
“爷我就爱浑身是刺的小野豹,你若给我弄只家养的温顺小猫,爷今天可是会不高兴的。”说着甩给伶苑管事一锭黄澄澄的金元宝,便朝着伶苑二楼走去。
伶苑管事的老眼差点被元宝金灿灿的光芒闪瞎,晃了下神儿,然后立刻吩咐身边的副手:
“去把云墨给我提出来,送到云舒阁!”
副手立刻点头领命,急匆匆的奔向后院的惩戒房。
惩戒房裏,肖墨正被两名打手绑在一个人高的木桩上,伍爷手上拿着带有倒刺的鞭子,往旁边一盆药水裏蘸了蘸。
这是伶苑特制的药水,借用鞭子打在人身上,会比单独用鞭子抽打疼十倍,同时它又有愈合伤口之效,使受惩戒者体会到了十足的痛苦的同时,伤口又能在短短三天时间内愈合,不留任何痕迹。
伍爷最喜欢用这种方式折磨苑裏的小倌,来满足他变态的暴虐欲望。
然而,伍爷已经磨刀霍霍了,结果刚想下刀,管事就派人来提人了。
“这不合规矩吧!”伍爷可舍不得到手的待宰羔羊,“今日我若是不予以惩治,他日定会有更多效仿者,从伶苑叛逃。”
“伍爷,你什么心思我还不知道么,你若是手痒,晚会儿我差人给你送来两个漂亮可人的,今儿这云墨可是万万动不得,外面有位贵客点名要他作陪呢。”
“贵客?再贵他也得在我伍爷后面排队等着!”
“伍爷,这话说的就逾越了吧,在咱们这地界儿,客人就是天皇老子,你今天这话若是让老板知道了,恐怕伶苑你可是待不下去了。”
伍爷自知失言,把手中鞭子一扔,指挥着自己的一群手下:“痛快的把这碍眼的贱·种给我弄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