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早上的就嘆气,后悔了?”身后突然传来一个低沈的声音,带着初醒的沙哑。
肖墨惊了一下,没有马上给出回应。
裴振垣半支起身,而后垂头在肖墨裸露在外的颈侧吻了吻。
感受到脖颈上传来的湿热触感,肖墨唇线弯起一个弧度,稍稍转头:“我是怕你后悔。”
裴振垣伸手把肖墨侧过来的脸掰过去,肖墨顺势又把身体翻回去,正对裴振垣。
裴振垣捏着肖墨的下巴,迫使肖墨抬头看着他:“后悔?”裴振垣故作愁容的点点头,“确实很后悔,后悔昨晚怎么没多要你几次!”说完一个翻身便把肖墨压在了身下,垂头开始祸害肖墨白皙的脖子,在上面留下一朵朵青红印记。
肖墨觉得此刻的裴振垣就像一只大型犬,顶着那头长毛在他的脖颈处乱拱,弄得他直痒痒。
实在痒得厉害,肖墨一边笑一边推在他脖颈间作恶的裴振垣:“够了够了,你再这么啃下去,我这一会儿还怎么出去见人?”
裴振垣看着肖墨脖颈处一朵朵的红痕,满意道:“我就是想让别人都知道,你已经是我裴振垣的人了。”
“……”肖墨觉得裴振垣此举令人无语的同时,又觉得好笑,当然,还有心中那一丝丝暖意。
如果当初自己放下矜持,主动一些,自己喜欢的人会不会……不会,他和裴振垣,虽然在外表看来有很多相似之处,但是,他们内裏却是截然相反的两种人,自己喜欢的人,从始至终,都没喜欢过自己,即使是好感这种虚无缥缈的东西,都没有。
肖墨的无语和紧接而至的出神,裴振垣都看在眼裏,心中不觉有些气堵,垂头狠狠在肖墨颈侧咬了一口。
肖墨疼得倒吸一口冷气,立马回神去推裴振垣,不由自主爆了句粗口:“你tm属狗的,怎么还咬人呢?”
裴振垣被推开了也不恼,就势从肖墨身上翻下去,侧躺在肖墨身边,以手支头,笑意盎然道:“你怎么知道我属狗的,说起来,我的生辰就在后天,要不要出去给我庆祝生辰?”
“去哪?”
裴振垣显然也是临时起意,所以想了想之后才回答肖墨:“上次咱们一起爬山,这次就去游湖,怎么样?”
肖墨笑回道:“你是寿星,去哪自是你说了算。”
裴振垣不怀好意道:“这么说,到时候我让你和我做点什么,也是我说了算?”
肖墨哼笑:“自是你说了算,不过,我是否遵从,那就是我的事情了。”
裴振垣把手伸进肖墨的衣服裏,在肖墨的腰侧狠狠掐了一把,立马引来肖墨一声闷哼。
听到肖墨的这一声闷哼,裴振垣身体的血液瞬间沸腾,贴靠向肖墨,裴振垣故作委屈,意有所指道:“又想你了,怎么办?”
肖墨忍住翻白眼的冲动,状似思考了一下,然后趁裴振垣不备,猛的翻身下床,一边将身上凌乱的裏衣整理好,一边远离床铺上的裴振垣。
怀中的人逃走,裴振垣胸中突然觉得空落落的,嘆了口气,抬头刚想对肖墨继续装委屈,目光不期然划过肖墨的后肩,脸色顿时一变。
裸露在空气中的莹白肩膀很快被掩在白色裏衣之中,裴振垣突变的脸色慢慢恢覆如常,他随在肖墨身后翻身下床,然后走到正在持壶倒水的肖墨身边。
一只手状似随意的搭在肖墨的肩膀上,裴振垣把肖墨右肩上的衣服向下拽了拽,赤金色的龙纹在晨光中异常夺目,也证实了裴振垣并未看错。
肖墨把被拉下去的衣服又拉上来,侧头斜瞥了眼裴振垣,然后把刚倒好的凉茶递给裴振垣:
“裴老板要不要喝杯凉茶冷静冷静?”说着目光意有所指的看向裴振垣的下方,不想裴振垣只是披着衣服,坦胸露腿,毫不避讳的站在肖墨面前。
回想起昨晚自己被裴振垣祸害的差点神魂俱灭,肖墨抑制不住脸颊发热,立刻不自在的别开目光,玉雪一般的耳朵却红的滴血。
裴振垣看着肖墨红透的耳朵,又看向肖墨脖颈处变得暗红的瘀痕,立刻在心中否定了自己的想法。
真龙至尊,怎么可能甘愿承欢在他的身下?一国之君,又怎会沦落风尘之地成为任人欺凌的小倌儿?
裴振垣笑吟吟接过肖墨递过来的凉茶,同时用搭在肖墨肩膀上的手弹了弹肖墨红如血滴的耳垂:
“这会儿开始让我冷静了,昨晚不还给我挖坑让我上你么?”
肖墨的体温因为裴振垣毫无遮掩的话再次上升,有心想解释那盆珊瑚盆景的由来,却又觉得会越描越黑,最终只得来浑的,一把推开裴振垣,径自把乱扔在地上的衣服捡起来,一件一件的穿上。
眼看着一道美味把自己包裹的严严实实,裴振垣稍觉遗憾,却是突然说道:“我见你后肩上有一赤金色的龙纹,形象鲜活,可是入了伶苑之后纹的?”
肖墨露出迷茫之色,侧头朝自己的右肩看了一眼,然后摇摇头:“可能吧,我之前和你说过,从前的事情我已经想不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