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墨嘴唇动了动,最终打消了向裴振垣询问原主身份的想法,而是笑着点头:“知道了,一点小伤而已,应该没有什么大碍。”既然裴振垣没有选择据实相告,那定然是原主的身份有问题,何况他对原主的身份仅仅是好奇,对于他能否完成任务,影响不大。
由于饭只吃了一半就被打断,裴振垣担心肖墨没吃饱,于是让酒楼掌柜为肖墨打包了几道酒楼的招牌菜,然后送肖墨到了门口,亲扶肖墨上了马车才作罢。
马车驶动,肖墨看着车窗外缓慢掠过的街景,脑中对于自己的经历想了很多,在快要到达伶苑的时候,肖墨突然想起昨日离开伶苑前,青衣受伤这件事,虽然青衣之前设计过他,但表面来看他可是受了青衣两次恩惠,这份人情不得不报。
“谢东,能不能停一下,我买点东西。”肖墨对着跟在马车外的谢东说道。
谢东挥手让马车夫将马车停下:“郎君想买什么?”
“给青衣买些补品,啊对了!那个……你能先借我点钱么?”刚刚把身上所有银子都交给酒楼掌柜买馒头去了,肖墨现在是身无分文。
谢东了然:“不用郎君费心,我一会儿让人为郎君准备好所需物品。”
“这个……”y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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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用费用我回去会报备给王爷。”
“宫熙不会借此为难你吧?”
谢东笑道:“郎君心慈,王爷应该不会为此和我计较。”
谢东那个“应该”让肖墨不免生出几分担忧,不过既然谢东都一脸的无所谓,他也不好再说什么,心中暗暗记下谢东的这份人情。
肖墨的鼻子只是擦破了点皮,回到伶苑的时候,伤口已经结痂了,所以肖墨就没让何宝去请大夫,带着谢东帮忙准备的慰问品,去倚香居看望青衣。
已经预感到青衣的伤势很重,但是在看到床上奄奄一息的青衣时,肖墨还是不由自主的露出惊讶之色。
让何宝把慰问品交到青衣身边服侍的那个小童手裏,肖墨坐在床头的椅子上,皱眉看着脸色惨白的青衣。
饶是受了如此重的伤,青衣还能笑得出来,看到肖墨,青衣笑容妩媚,只不过妩媚之中又平添几许苍白无力。
“云墨,你是伶苑之中唯一敢来看望我的人。”
肖墨不解:“我之前受伤你去看我,你受了这么重的伤,我来看你不是应该的么?”
青衣缓缓摇了一下头:“你受伤,是永和王亲自护送回伶苑,而我受伤,却是永和王亲自授意。”
宫熙确实喜欢伤害无辜,可是:“你与王爷关系素来不错,”你没事不还总给宫熙那神经病送礼么,“王爷怎会害你?”送礼还送出仇来了?
肖墨这番话说完,他和青衣之间便陷入沈默,青衣脸白如纸,却保持着微笑,静静看着肖墨,看得肖墨心裏直发毛。
正在肖墨受不了想要打破两人之间的沈默之时,青衣终于开口:“云墨,你若真的如你表现出的这么单纯该有多好。”
肖墨皱眉,他可不觉得青衣说的是什么好话:“我从没说过我单纯,不过,你是什么意思我确实不懂。”
青衣低低的冷笑一声,反问:“永和王为什么这么对我,你真不知道?”
靠!你tm一直在这跟我打哑谜,我能知道才怪了!
肖墨觉得挺没意思,他不计青衣算计自己这笔账,来看望青衣,结果自己的以德报怨到了青衣这裏,倒是成了故作姿态,于是起身:
“王爷为何如此对你,不管你信不信,我是真不知道,你好好休息。”说着转身离开倚香居。
肖墨预想不到,他走后没多久,就传来青衣不治身亡的消息。
【作者有话说:不让蟹肉,加更来凑~(>_<)~所以说今天晚上还有一更~
青衣:这么早让我领盒饭,好意思么!
蠢饼:我脸皮厚……
青衣:听说最近那边儿比较缺魂儿,要不我带你一起过去瞧瞧?
蠢饼:~(>_<)~有话好好说,不带威胁人的!给你加戏成不?
青衣: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