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文晟没回答,而是道:“没看过也没关系,午后的时间这般漫长,我陪你一起看。”
肖墨:“……”
卫文晟:“还可以一起实践,加深记忆。”
肖墨:“……”快来人啊!赶紧过来拉走这个斯文败类!
没有人听见肖墨的内心呼喊,卫文晟慢条斯理的放下那本小黄书,重新拿起衣带,架起肖墨的一条腿,把衣带绑在肖墨小腿和膝盖的相接处,然后将衣带的另一头绑在床顶的栏桿上。
如法炮制,肖墨的另一条腿很快也受到了同样的待遇,把人绑完了,卫文晟立在床侧,一手托着下巴看向肖墨,似乎是在欣赏一件艺术品一样,半晌满意的点点头,然后双手垂下,慢条斯理的朝肖墨走了过去……
卫文晟看起来是个正人君子,居然喜欢捆绑这种调调,这让肖墨十分意外,同时,他也深觉羞耻,他觉得卫文晟还不如开门见山,直接那什么了他,像现在这样把他摆出这种恬不知耻的姿势,让他十分难堪。
对于肖墨表现出的难堪,卫文晟喜闻乐见,转身去把桌案上的毛笔取来,洗干凈上面的墨水,然后蘸了些清水。
“我记得《分桃记》上有这么个情节,邵琦在邵晨的身上以清水练字,”邵琦和邵晨是《分桃记》中的两位男主人公,“知道我为什么设置这个情节吗?”
肖墨面无表情的直视卫文晟:“你放开我我再告诉你。”
卫文晟发出愉悦的低笑声:“你又没看过《分桃记》,怎么告诉我?还是我来告诉你吧。”说着,他执起毛笔,倾身将笔尖落在肖墨的身上。
立时,痒痒麻麻的感觉从笔尖散开,如蚂蚁一般,顺着肖墨身体的神经和脉络爬向四肢百骸。
“因为,这就是我一直想对你做的事情,”卫文晟缓缓解释,“或者说,整本《分桃记》裏的情节设置,其实,都是我想对你说的对你做的事情,这是一本独属于我们的故事!”
本就不知道该说什么来摆脱此刻窘境的肖墨,听了卫文晟可谓疯言疯语的一番解释,更加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接下来的时间裏,卫文晟比照着《分桃记》中的各种带颜色的情节,一一在肖墨身上施行了一番。
当两人合二为一,不出意外的,肖墨的心臟再次传出那种酸酸麻麻的感觉,又一任务目标出现了,然而,仍然不是最后一个。
肖墨突然有种破罐子破摔的想法,于是放松身体,任由卫文晟施为。
客人就是祖宗,祖宗想怎么玩儿就怎么玩儿吧!
僭越许久的美味终于吃进嘴裏,卫文晟发现,肖墨比他想象的味道还要好,吃一次根本吃不饱,直把肖墨所有的精神和体力压榨干凈,他才作罢。
肖墨对于自己最后还能清醒的接受卫文晟的善后处理,很是不可思议。
卫文晟把绑缚在肖墨身上的带子一一解开,然后抱着疲软的肖墨一起躺在床上。
日头已经接近地平线,红彤彤的夕阳从窗棂洩入到云舒阁裏,明明已经失去了正午的热度,可仍让人觉得炙热,就仿佛是此时此刻卫文晟的胸口。
“抱歉,希望你不要怪我。”
贴在卫文晟胸口的肖墨,能够清晰的感受到卫文晟说话时引起的胸腔震动,只不过听了卫文晟说了什么之后,肖墨直想翻白眼。
肖墨翻了个身,从卫文晟的怀抱裏翻出去,拉过被子把自己裹得严实:
“卫公子这个时候说抱歉是不是晚了点?”
卫文晟从后隔着被子抱住肖墨:“我还是喜欢听你叫我老师,特别是刚刚做的时候你叫的那几声老师。”
“那是你逼我的!”
“是我逼你的,那你能再叫我一声老师么?我想听。”
“……”肖墨闭上眼睛,佯装假寐。
卫文晟知道肖墨没睡着,不过也知道今天自己的行为非常过分,于是就没再逼迫肖墨,两人安静的靠在一起,享受傍晚时分难得的宁谧时刻。
“我明天有点事,可能要晚些过来。”短暂的沈默后,卫文晟再次开口。
肖墨心说你要是来不了才好呢!
心中腹诽,嘴上却嗯了一声。
卫文晟稍稍支起身,把下巴抵在肖墨的颈侧:“不问问我有什么事?”
老子不感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