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肖墨百毒不侵这一点,宫熙便知道肖墨的与众不同,可是再不同,也不可能心臟被捅个窟窿还能自己修覆,还修覆的这么快!
肖墨的胸口,此刻只残余一些暗红色的血迹,其余的,再也找不到肖墨胸口受过伤的证据。
宫熙冰冷的手覆上肖墨白皙的胸口,细长的手指轻轻描画着,似乎在勾勒肖墨心臟的形状。
温热的胸口承接了宫熙手指的冰冷,肖墨感觉似有一把冰刀从胸口划过,想起宫熙不遗余力的要把他毒死的过往,肖墨浑身一抖,然后抬手去推宫熙放在他胸口的手。
这货不会又在他身上发现了新玩法,例如把他身体割破然后看伤口是否能快速愈合什么的,这完全是宫熙这个变态会做的事情!
想到此处,肖墨浑身又是一颤,更加坚定了把宫熙手推开的决定,但是……肖墨脑门上出了一层的虚汗,也没能把宫熙放在他胸口的手推开。
“你说,我要是拿刀再把这裏划开,还会不会这么快就痊愈?”宫熙沈静的脸上重又出现他招牌式的神经病表情。
肖墨暗道一声果然如此,不再去推宫熙的手,而是很干脆的把手拿开,破罐子破摔:“王爷随意。”
宫熙:“……”
看宫熙那反应,肖墨就知道,这个二十多岁却仍然处于叛逆期的永和王,不会真的把他怎么样。
宫熙真的很想拿刀剖开肖墨的胸口,看看肖墨的那颗心臟,看看肖墨会不会死,可是,想到肖墨的生命有可能就此终结,他的心中就揪扯得难以忍受。
“你是不是觉得你很了解本王?”宫熙突然提着肖墨的肩膀,把肖墨从躺卧的姿势提坐起来,将肖墨上半身按靠在床头,倾身阴冷的问道。
被戳中了那点小心思,肖墨却不敢承认,虚弱的摇摇头:“王爷城府深沈,怎会是我这种平头百姓能够猜透的?”
宫熙浅勾唇角,近距离盯着肖墨,令肖墨有种被毒蛇盯住了的错觉。
肖墨垂目,想再说点什么,可是失血过多导致他的大脑运转困难,一时根本想不出该说什么。
两人短暂的沈默中,刚被秦倾释放回来的谢东走进云舒阁,打破了云舒阁内诡异的寂静。
看见肖墨清醒的靠在床头,谢东内心震惊,但也只是一瞬,他便将疑问抛之脑后,咬牙走到宫熙面前,扑通一声跪在了宫熙的面前。
“王爷,属下失职,没有保护好云墨郎君,请、请王爷责罚。”
宫熙瞥了谢东一眼:“记得本王好像说过,云墨若是有什么闪失,就把你餵赤月。”
谢东浑身一凛,虽然知道自己此次恐怕性命难全,可一想到自己要被赤月吞进腹中,心底就不可抑制的生出阵阵恐惧。
“王爷,属下不怕死,可是……能不能让我、给我的父母留个全尸……”
宫熙勾起一边嘴角,露出一个邪气而又极具神经质的微笑:“本王向来言出必行,你是我最得力的属下,连这点都忘了?”
谢东:“……”
肖墨并不期待给别人留下仁慈的印象,很单纯的,他觉得谢东一直以来对他都不错,眼看着这样一个人的生命即将消失于世,只要有点良心的人,都不会袖手旁观,所以肖墨想要帮谢东求求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