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8、
江谢于上午第二节
课,撑着脑袋看着窗外发呆的时候把困扰他一早上的问题想明白了。
他可以等孩子生下来之后自己养,不准黎叙清碰,孩子也只能喝奶粉。
哪怕是他自己的孩子也不可以和他抢,不然就掐死它。
但是想想孩子要在黎叙清身体裏待十个月,然后经过那个地方出来,江谢还是忍不住嫉妒到磨牙。
要是他是黎叙清生的就好了,至少有血缘作为系带,不用怕他随时会把自己扔掉。
江谢把脸埋进了课桌裏,因为一个莫名其妙的问题掉起了眼泪。
他也好想被黎老师孕育十个月,从骚逼裏出来,长大了再深深地把自己的阴茎送进去,送回孕育他的地方,真正达到血乳交融。
江谢就这么嫉妒着、委屈着,度过了抑郁的一整天。
199、
第十二天。
早上起来江谢又梦遗了,内裤裏湿漉漉的,还弄到了小腹上。
江谢还没完全清醒,软着嗓子对空气喊:“妈妈……狗狗把裤裤弄臟了。”
当然是没有回应的。
江谢也逐渐意识到这件事,坐起身来,对着空荡荡的房间开始每日一哭。
哭完了,被套还是得洗,江谢一边打着哭嗝一边放水,直到现在他才真正开始反思自己是不是做错了什么。
他只是想要主人的爱而已,只是耍了一点小手段而已。
他根本就什么都没有做错!是太爱主人了才会这样做的,是很正常的!
江谢一遍遍在心裏强调,他才不是不正常,他只是太想要爱了……
200、
由于这几天频繁的梦遗,黎叙清家裏仅剩的一点洗衣液终于用完了,江谢得去买新的。
他还要买原来的那种,是薄荷味的,瓶身的包装上飘着很多细碎的薄荷叶。
晚上江谢去超市找了两圈,没找到,他问导购员:“你好,请问这种包装的洗衣液还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