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认真地宣布自己邪恶的计划,“你不喜欢当主人,那就当我的母狗吧。”
黎叙清不明白他到底因为什么疯成这样,但他想明白了一件事。
当男人满足食欲的时候,他是主人;当男人开始满足性欲,他是骚货,是母狗。
95、
他今晚频繁被光临的小穴,又被插进去了一个粗硬的大鸡巴。
男人总是有使不完的力气,甫一插进去就以不可思议的频率反覆抽插,腰耸得飞快,像要把裏面捣坏。
随着做爱的次数越来越多,男人也肏得更得心应手,他甚至恶意地停下来轻轻摇晃,让阴茎在黎叙清甬道裏打着转磨蹭。
他终于招架不住,开始放声呻吟。
“啊啊啊……被鸡巴磨得好舒服……裏面、裏面爽死了……”
男人肏得更卖力,一下一下直顶着他的敏感点,肏得他后穴淅淅沥沥地流出了骚水。
男人低喘着说:“小骚货,骚水真多。”
黎叙清瞇着眼睛,凑过去和他接吻,灵活的舌头像在勾引他。
两个人越喘越急,下身也互相顶撞着,快要到达高潮。
“我要,给你打个标记。”男人粗喘着说。
黎叙清不明白这话是什么意思,但很快他就懂了。
射完之后男人没有急着拔出来,而是恶劣地笑着,还带着高潮过后的湿热呼吸。
“我要在小母狗裏面尿尿了。”他说。
黎叙清惊声拒绝:“不行!不可以……裏面会坏掉的……”
“要尿,狗狗要尿尿。”
容不得他拒绝,他感觉到自己穴道裏被猛地註射进了一股发烫的液体,男人竟然真的尿在了他身体裏。
黎叙清再也受不了了,等他尿完之后,猛地把他推开,咬紧了牙关。
“江谢,你他妈差不多得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