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黎叙清说:“不补充水分,我会没有奶给你喝的。”
“还有这种事?”
江谢斟酌片刻,“好吧,暂且恢覆你喝水的自由。”
他去接了杯水,扶着黎叙清坐起来,让他靠在自己怀裏慢慢地喝。
江谢看着他吞咽的样子,喉结上下窜动,觉得很漂亮。
“黎老师,你真好看。”他由衷夸讚道。
但是接着,他说:“从我十一岁那年第一次见到你,我就觉得你很好看,但是那时候你多高贵啊,穿着一身那么白的衣服,我又那么臟,你连摸都不肯摸我一下,眼睛裏全是厌恶。”
他笑着,声音却越来越冷,“就算是很臟的狗狗,也想被人摸的啊。”
黎叙清淡声道:“所以,你不是已经在惩罚我了吗?”
他瞥了一眼右手上锁着链子的那把铁锁。
就是当年他在村子裏买的那一把,江谢这么多年一直带在身上,而此刻,它锁着他。
从黎叙清说破江谢的身份一直到现在,他已经哭着把以前那些事说了一遍又一遍。
“老师再摸摸我吧,狗狗想被摸,”江谢在他怀裏轻轻地蹭,“多摸摸我,摸摸就不生气了。”
黎叙清拿这个神经质的小孩简直没办法,他无奈道:“我想上厕所。”
“你又不听话了!”江谢突然又发起火来,“不是说了,母狗排洩的时间是固定的吗?”
“那我恐怕要尿在床上了。”
江谢眼神忽然兴奋起来,“尿吧,狗狗要看老师尿尿!”
要不是那件事上他确实亏欠江谢,他早就应该发火了,“放我去上厕所,快点。”
江谢嘴巴一瘪,又抽抽噎噎地哭了起来。
“老师……一点也不听话!”
“好吧好吧,”黎叙清投降了,“别哭了,我会听狗狗的话的。”
“那老师尿给我看。”
黎叙清脸红了一下,“你这个样子,我怎么可能尿得出来。”
江谢舔舔嘴唇,“这样尿不出来,那就被我肏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