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汲取着他嘴裏的涎液,像是饿了很久的人进食一样,吸了个干干凈凈。
终于,在黎叙清口干舌燥之前,男人放开了他。
黎叙清喘息着,威胁着,“让我知道你是谁……你就……啊!”
他急喘一声。
男人解开了他的裤子。
随着锁扣“啪嗒”一声响,垂感极佳的西裤落到了地上。
他还没反应过来,男人单手拉下他的内裤,不知道什么时候勃起的性器弹了出来。
黎叙清颤声道:“不要……”
他压低声音,说了一句“要”,然后单膝跪下来把黎叙清的阴茎含进了嘴裏。
湿热的口腔包裹上他的性器,舒服得他想大叫。
唯一还算安慰的是,至少这个男人的声音听起来很年轻。
黎叙清自己骗了自己这么多年,也自我折磨了这么多年,在这个陌生男人面前,他竟然想要放纵一次。
他闭上眼睛,把心一狠,用小得几乎听不见的音量说:“快点。”
17、
虽然是在给他口交,可男人似乎很急切,唇舌裹着他的阴茎又是吸又是舔,把他龟头上流出来的液体全用舌头卷了个干凈。
黎叙清难耐地轻喘着,他从来没有体会过这等快感,快活得要他的命。
那是用手摸拟不出来的感觉,男人还会时不时给他来个深喉,喉咙夹着最敏感的龟头,舒服得他想尖叫。
攻势越来越快,黎叙清也越来越站不住,大脑都爽得发麻,最后几下他真的以为自己要死了。
但是他没死,他进入了陌生的天堂。
——黎叙清舒舒服服地射进了男人的嘴裏。
可是他没有吐出来,而是“咕噜”一声,尽数咽了下去。
这还不算,他仔仔细细地舔过每一寸阴茎,像要搜刮干凈他的体液。
最后他细心地替他穿好裤子,仿佛自己不是色情犯,而是体贴的情人。
但是黎叙清却品出了另一层意味。
那更像是用餐结束之后,收拾自己的餐具。
男人离开了。
黎叙清也不知道他有没有走远,他对着空气怒吼:“狗日的!我要报警抓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