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公子,祝文英醒了,还派了人来巡逻,药园子外有不少人把守,你我毫无武功,怎么出去?”
“药田裏的药材不能炼毒,祝文英谨慎的很,担心我会撒一把毒将他们扳倒,只准我种植炼制七日情的药材,以及一些不要紧的止血化瘀药材,要说找一些断肠草、炼一些软骨散是不可能的事。”
药清说得认真,郑重,秦染也不由得坐直了身体,同样认真道:“我们很快就能练成《鸳鸯诀》,届时就算打不过祝文英,也能逃出合欢宗。”
说来巧合,这《鸳鸯诀》主张轻快,灵活,若是真修有所成,那就能神出鬼没,相比较那些主张猛攻猛打的秘籍要好用得多。
药清眼眸一亮,刚想答应,忽然秦染就脸色一变,带着猫躲进了柜子裏。
这简直就是瞬息之间,药清也只看到残影。
同时,门被推开,祝文英扇着扇子,悠悠晃晃地走了进来。
药清吓了跳,“宗主,你,你怎么来了?”
祝文英像是漫无目的,只在房裏转了一圈,却一扫到了软榻上的秘籍,顿时抿唇一笑。
他又视若罔闻地在椅子上一坐,“整个后院都期盼我能过去宠幸,倒是你三番四次推开我,昨晚也不够认真,是有什么心事?”
药清心想,那些人都是跟你一样的疯子,且祝文英也懂得看人,运气也不错,准能找到些空有修仙梦却不得志,徒有一张脸却遭欺负的男子,傻傻地信了祝文英的蛊惑才会忍气吞声,或半推半就,甚至有些投怀送抱。
不过,祝文英是从没有关心他的心情的,这次前来肯定也是目的不纯。
“谢宗主关心,弟子并无心事。”
祝文英挑起他的下巴,左右看了看,“你说,你这张脸怎么总是能吸引到奇奇怪怪的家伙呢。”
药清心裏一惊,表面淡然:“弟子不明宗主何意。”
祝文英拿出一颗药丸,正是七日情,“吃了它。”
药清一楞,“宗主,每日饭菜还不够,还要另外让弟子多吃一颗……你是在怀疑弟子?”
难道不是?祝文英不点破,“吃了它,日后炼药之事就不麻烦你了,只要好好取悦我便成。”
药清脸色一白:“宗主,这——”
祝文英笑了笑,但在药清看来这笑有点阴险,“你不吃,我就让所有弟子过来,让他们都宠幸你一遍。”
药清脑子一嗡,身子一晃,差点摔倒。
祝文英及时扶住他,脸上依旧挂笑,“看你样子既不愿意与他们双修,那就把它吃了便是。过后我也不会为难你,只要你按照我的话去做。”
药清毫无他法,颤抖着手,咬牙把七日情给吞下了。
这又白白多了七日。
还没从变故中缓过神,祝文英又将他抱起,到了柜子前又把他给放下。
药清心裏慌张,一颗心砰砰跳个不停,生怕他会发现柜子裏的人,但祝文英只把他压在柜子与自己之间,用唾沫随意做了事前措施后,便挺身而进。
药清双手本能勾着他的脖子,心想着,逃出合欢宗之事,怕是要泡汤了。
药效起来时,祝文英没有借机套问那两个新宠的下落,而是毫不怜惜地将药清弄得半死不活,再抽身而出,任由他衣衫不整的身子沿着柜子坐落地上,自己则经过软塌捡起上面的秘籍,流星大步而去。
秦染一直不敢出来,也无法出来,只能待在缝裏眼睁睁看着祝文英将秘籍带走,心中愤然。
沈言盯着关上的门,仿若能隔着门能看到祝文英离去的背影,“他知道我们躲在柜子裏,却不点破,到底为何?”
秦染也是百思不得其解,只能等药清醒来再说。
不过,秘籍被拿走了,还能重新去偷,七日情发作了也有身边人能解,唯独药清,本来秦染是打算带着一起出去,招揽他进无敌魔宫成专属医师,可现在看来,他是被祝文英死死盯着了,很难将之带走。
说来还是他们害了他。
若他们没出现,药清大概还能安心地弄七日情,偶尔再与洛子陵双修,而不是随时都可能被整个合欢宗弟子糟蹋的危险。
药清也知道今生难逃祝文英魔爪,事实上从一开始他就觉得逃不掉,只是秦染与沈言的出现给了他一丝希望,他就试图拼一回运气,最后比较倒霉,失败告终罢了。
是有点可惜,却也不恨两人。